这次的效果比上次好了许多,他气的把全身都脱了精光,愤怒地将湿透的上衣扔在了地上,低吼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C语言。他将双手伸向了身下,像之前无数次迎接后入的扶她肉棒那般,一手掐住一边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火山口似乎受到了地壳运动的影响,口子出现了更大的裂缝,然后更浓稠的鲜红浆液从火山口中滴下,那种撕裂的痛苦袭击了夏树。但夏树管不了那么多,他视线里出现了萤火虫般飘忽不定的光晕,无尽的憎恨将他包围,但他的体力已经禁受不住更多次的冲锋了。
少年舍身成仁的觉悟,此时比任何时候都高;他开始祈祷,祈祷自己愿意用高考5分来换取这次喷发的顺畅,但事与愿违,他只好不断地加高砝码,直到最后他发现已经加到要复读的时候,气馁地发出了一声哭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发出了响彻房间的愤怒嘶吼,对着虚伪的客人,对着粗暴的客人,对着炎热的夏天,对着身体的异常,对着消失的恋人,对着告别的医生,对着离开的班主任,对着自己不公的命运。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凡间一个极其扭曲和憎恨的呐喊,于是他调整了少年身体里某段肠道的蠕动角度——
一段响亮让人欣喜但平常绝非悦耳的声音从卫生间里发出,少年积攒起全身最后的波纹,打在了这道缺口上。
水坝塌陷。
黄河决堤。
火山爆发。
地球裂动。
天崩地裂。
红与黄的愤怒交响曲伴随着夏树颤抖的呜咽,终于来到了终曲。
对于这场毁天灭地的表演,唯一的主角夏树虚脱地坐在了马桶上,气喘吁吁,嘴角还挂着胜利的欢欣微笑。
五分钟后,恢复少许体力的夏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被整个黄河飞溅在屁股上的泥土,将沾着战士鲜血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他几乎是处于本能地,回头望了望火山喷发后的景象。
他忍住了胃酸要冲出喉咙的反噬。但有着出色记忆的大脑怎么会放过这一秒不到的光景呢,它被做题家少年做成了一张刻蚀在大脑中的照片,一段印象,短期内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告诉他,逃避是没有用的,这是属于夏树的“战果”。
“噫?”在克服了最初的恶心后,少年突然注意到了某个盲点——在红与黄的尸山血海的顶端,一个坚硬的固体正反射着卫生间的柔和光芒,放出有着万年历史的自然粉色光辉。
“啊?”他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他与印象中的那个石头做着交叉比对,尽管外行的他能得出躺在黄土堆上的石头和放在冯格斯坦因官网上的那枚有着一模一样的外观,但这个事情太反直觉了他无论如何都拒绝相信。
他强忍那不悦的气味和惊人的体积,将手放在了马桶的冲刷按钮上,他却没有勇气按下去。
因为他心中种下了一个名叫万一的怀疑。
“这是不是恶作剧?”他的手往下压了一毫米。
“可这万一要是真的呢?”他的手又抬了起来。
“怎么可能会塞在这里头啊。”他的手往下压了二毫米。
“但不是说了被盗吗,万一它就是这样带出来了的?”他的手往上抬了二毫米。
“要是真的,我就是共犯了!这是要坐牢的!”他的手往下压了三毫米。
“可万一,这个只是假的呢,纪念模型啥的?”他的手往上抬了二毫米。
“可新闻上已经报到说钻石已经找到了的啊,没我啥事了”他的手往下压了三毫米。
“万一我又把这个拿出来,是不是也打了警察的脸,像是凑热闹找茬的网红”他的手往上抬了三毫米。
“警察已经结案了!”他的手往下压了四毫米。
“可万一警察也是错的呢?”他的手往上抬了四毫米。
“不管了,问就是不知道!”夏树已经下定决心了!这种冲动裹挟了他,他不管那么多了,这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管的事情!他一咬牙,手指用力,还是选择了拿出手机给海伦娜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操!!!!!!!!!!!!!”
夏树望着一大堆黄泥巴上面那颗沾着人间俗物的“伪物”,在冲下去和伸手掏之间不知犹豫了多久。
PS:
恶趣味发作,希望【尾声二】能恶心到各位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的委托比想象中花的时间要久的多,一个是想作死挑战一下四流悬疑剧本,另外一个原因是自己工作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