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欣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置身于这片光影交织的世界中心。她的头上严严实实地罩着一副耳机,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她的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屏幕上曲线的细微变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她的手指在鼠标上灵活地点击着,另一只手则在键盘上飞速输入着一串串让人看不懂的数字,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在与屏幕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夏树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愣神,段筱筱口中的玩电脑的认知被当前那专业度极高的现实给击的粉碎——这分明就是!
“嘉欣?” 夏树忍不住再次轻声呼唤,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听到声音,段嘉欣的手指猛地顿住,原本专注于屏幕的目光也瞬间收回,恰似一头警觉的猛兽感知到了异常。她扶着轮椅的靠手,双肩微微耸起,脖子先肩膀一步,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姿态开始回头。原本被遮挡的侧脸慢慢暴露在幽微的屏幕冷光下,那是和阳光下的林黛玉式病弱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阴狠而陌生。
夏树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汗毛瞬间竖起,就像是兔子被老鹰锐利的目光给锁住一般,脚被惊慌钉在了原地。
“嘉……嘉欣?” 他扯出一个不是很高明的笑容,“冻柠茶要不要? 筱筱教我做的。”
段嘉欣敲打了几下键盘后,锁了屏幕,才将轮椅慢慢转了过来,语气透露出疲惫的虚弱感,宛如方才的转头是夏树在阴暗空间中的错觉。
“姐姐呢?”
“她饭后刷了会手机,现在睡着了。”
段嘉欣轻推两侧的轮毂,接过玻璃杯轻嘬一口便兴致缺缺地放在了一旁。
“味道不对吗? 我应该按照筱筱教给我的配方做的啊。”
嘉欣捏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姐姐睡了多久了?” 过了几秒,段嘉欣淡淡地问道。
“十多分钟吧?”
“那正好,” 段嘉欣换出一副和善的笑容,突兀地让夏树内心中升出隐隐的不安,“趁着姐姐不在,能否拜托下夏树处理下近几天积攒着的欲望?当然,钱我会额外付的。”
“啊,嘉欣,不是钱的问题。这样是不是……” 夏树的反应带着一些犹豫,他并不排斥处理性欲,不如说他已经随时做好了准备。但不知怎得,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不能这么做。
“但你来的第一天不也是帮姐姐撸管了吗?两人脸红地出来,姐姐射精那么多,身上的气味怎么可能散去。” 她话锋一转,打量的眼神让夏树发毛,“难不成对你来说,姐姐是特殊的?”
一种被抓包的窘迫感袭来,细小的汗珠渗出,夏树顿时觉得身躯的温度升高起来。他与段筱筱初次见面时隐隐约约的预感在这快一周的时间相处下来已经印证地八九不离十——他和段筱筱互相的适性绝对不低,虽不到任淑竹那般因为性欲积攒而短暂失去理智的A+地步,但也绝比自己对响的A-反应高。有时他也分不清自己与段筱筱的相处模式太过自然是因为性格天生互补使然还是适性带来的心有灵犀。除了第一天晚上克制不住帮助筱筱撸管射精,两人后续也是刻意避开着这种情况,睡前一前一后去清空一日内积攒的毛躁感。
那肯定,两人几乎快黏在一起的行为模式自然瞒不过在一旁观察着的妹妹。
“她……” 是特殊的。夏树无法反驳,但又说不出口。
“为什么那时候偏偏是你接了电话呢……”
“你说什么?”
段嘉欣的脸色不太好,她咋了一声,又追问道:“你对姐姐抱有目的?你喜欢她?”
称呼都改了过来,想必姐姐也很开心吧。
“不是这样的……” 夏树没有选择迎上段嘉欣审问般的视线,“和筱筱相处确实很融洽,但……”
“但?”
但我有女朋友了,虽然她现在失踪了电话也打不通。
“你不会拒绝帮我处理欲望的,不是吗?—— 把门关上,替我脱下裤子吧。” 嘉欣的话语里夹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
门扉由内关闭,咔嗒一声,夏树搭载门把的手震了一下。
房间除了电脑的一两点指示灯和从窗帘下摆露出的些许无精打采的阳光外,已经被昏暗笼罩。只剩下咚咚咚的心跳鼓动。
回不了头了。
他蹲了下来,将段嘉欣裤子褪了下来,肉棒没有充血带着淡淡的腥味,手握着那根肉棒,感受着柔软的毛发拂过掌心,夏树将龟头包裹着的包皮轻轻褪下,刚露出冠状沟,那肉棒微微一跳,一瞬间也长了几厘米。夏树颔首下去,正欲将肉棒用唾液润湿,却被段嘉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