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是最好的春药,性爱是最棒的良方。
老实巴交的做题家终于完成了发情的蜕变, 那一抹妖艳的笑容让段筱筱彻底放弃了理性的抵抗。
她喉咙咕咚一声,内心疯狂地打起了退堂鼓。尽管如此,天性使然的她还是壮着胆逞强道:“来就来,谁怕谁,屁眼夹好了,流出一点算你输!”
委托十四
完
【尾声一】
清晨的光亮不会降临段嘉欣的房间。
隔着大洋的红红绿绿的市场也将迎来今日的尾声。
段嘉欣身后的门被打开,一道温暖的灯光落在房间的一角安居了下来。
“你忘了敲门。”
她瞥了一眼少年那浮肿鼓涨的小腹和浑身暗红的吻痕,眉头一皱:“你还穿了姐姐的衣服。”
“我那件已经湿透了——本来是准备先洗澡然后找你的,但可能忍不住还是想问一下吧。 筱筱知道你在炒股吗?”
“我的事情不用你关心。” 段嘉欣叹了口气,转口又说道:“姐姐知道的,一个月赚个一两千当零花钱。她自然乐意我找一些其他的活分散下精力”
“实际上可能赚了很多?” 夏树看不懂屏幕上金融世界展示的规则,正如他无法对段嘉欣偶尔对姐姐说一半真话的行为发表评论。
“不多不少。能够支持我们的生活就足够了。” 她淡淡的回答,或许就算是金钱,在她眼中也是个抽象的数字,“姐姐呢?”
“睡晕过去了。我醒的比她早一些。” 夏树摸着如同怀孕三月的鼓胀肚子,里面的液体晃动着,得全神贯注控制好括约肌才不至于喷出来。
段嘉欣咬着牙剜了夏树一眼,“是带套了的?”
“嗯。和你约好了,如果真的做了的话一定带套。你怎么知道筱筱……”
夏树老实地选择了闭嘴,拍了拍脑门。 做爱做到脑子都有点迟钝了,竟然会问出一个蠢问题。
“这笔钱我会转给你的。”
“不需要钱了,这次…… 感觉是我赚到了…… ” 夏树有点不好意思,他连连摆手。
“意思是:如果姐姐还想要了,你会过来的,是吗?” 见夏树语塞,段嘉欣无感情地说道:“还是或多或少收点——这个世界上,只有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
“——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的吗?”
“嘉欣,你下次可不可以改一下先转脖子后转身的习惯?有点怪吓人的。”
“……你可以去洗澡了。”
夏树逃似的钻进浴室,待花洒的声音响起后,段嘉欣推着轮椅进到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浑身赤裸的段筱筱正拥抱着深沉的睡眠,同样遍布吻痕的身体已经先被娼年体贴的用毛巾擦试过了。
段嘉欣戳了戳段筱筱婴儿肥的脸蛋,见后者嘟起了小嘴。
“嘉欣……食鸡髀!” 就算是梦里,姐姐也还是疼自己的姐姐。
段嘉欣将被子拉上了些,望着床单上那干涸的褐色血迹愣了愣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侧过身,拿起了脚旁的纸篓,很快便在沾满体液的纸团中找到了色彩鲜艳的避孕套。她捏住套子的打结处,暗暗忍住这不适的腥味,打量着避孕套兜着的乳白色精液。
那能让那个吃扶她鸡巴的娼年射那么多,想必是一场满足的性爱。
她推着轮椅回到了书房,在桌子的角落翻出了一个保温箱,拿出了一根试管将避孕套内的精液小心翼翼倾倒进去。直到动作结束,浴室的水声还没有停歇。
段嘉欣随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你好,我想保存一份精液样本——嗯,钱不用管,如果需要捐精者签字的话我就不找你了。 用途? 你就这么理解吧——我需要替我姐姐买份保险。”
【后记】
千防万防,防不胜防啊……
上官响同志 为了防范 任淑竹同志建造的马奇诺防线。
可没想到人一走,直接被另一个人偷家。
恭喜段筱筱同志用一血换得了 夏树初次被口交的体验。
然而,小姨子是一个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