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们别那么用力揉我屁股)” 突然加速的被动抽插让夏树始料不及,他没想到身后两名扶她的四只手在像揉面团一样对自己的肥臀又掐又捏,同时还不忘支撑起他无力的下肢,然后调皮地一口气按压到底!
第一次被全身上下占有的夏树呜咽也发不出来,火热的铁棍在身后两名扶她的配合下快速地抽插着,噗叽噗叽的肠液从被操开的菊穴流出,然后被肉棒打桩成粘腻的白色泡沫。 “呜呜呜呜呜呜呜(菊穴要被操烂了)~~~~~~~~~~~~“
肉棒的快感在姐妹的配合下快速地突破了阈值,段嘉欣松开那啃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边抱紧着少年的娇躯,此时唯有坐在身上的娼年,是自己在快感暴风雨中唯一的木筏,她机械性地呢喃着娼年的名字,
“夏树?夏树?夏树?“
“射吧射吧,不要憋着, 嘉欣我们一起~~~ 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夏树吐出已经含大了一圈的肉棒,向段嘉欣下达着射精许可,D则接过了夏树的工作快速地对着他的嘴撸动起来。
“射了射了!!!这感觉比自己抚慰爽多了啊啊啊啊啊啊“ 眼里的世界刷的一下变得全白,段嘉欣的肉棒在紧致菊穴的吮吸下一大股一大股地交出她第一次的体内射精。
“啊啊啊我也射了射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射了好多好多~~~~~~~~啊? 还有一股?“ 娼年颤抖地抱着段嘉欣,嘴边还残留着刚刚飞溅到嘴中的D的精液,他喘着粗气,闭着眼睛感受着肉棒在体内一抽一抽,每次的抽动射入菊穴深处的精液又会增加一些。
她们两就像逃命的恋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宁静。
“咕唧~“ 一声挤压的水声,一大条软化的肉棒被夏树的菊穴给‘拉’了出来,这惹得众扶她纷纷凑近,惊叹着那和记忆中段嘉欣肉棒完全不一样的大小。
“啊?嘉欣的肉棒有那么大嘛……“
“嘿嘿,可能是夏树的菊穴太舒服了,里面又是吸又是夹的,肉棒就变得超级兴奋” 段嘉欣潮红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射的精液全被吸进去了啊”菊穴随着夏树的吐息而微张出一个小孔,刚刚嘉欣射进去的精液仿佛倒进了无底洞,ABC绕到少年的身后,看着那致命的性器发出感叹, “AV里的都会流出来,夏树的菊穴却都把精液全吸进去了”
如同贪婪的黑洞吞噬着送入体内的每一滴体液,一张一合的菊穴不仅死死抓住扶她们的视线,就连自己的下身都不受身体控制般向它靠近。
“夏树,我……可以吗?“ 喉咙沙哑到痛,A握着阴茎,率先姐妹抵达了那朝圣的入口。
“嗯? 来吧, 别太快了。“ 夏树趴在段嘉欣的颈间轻喘着气,眼角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回头慵懒地看了A一眼。 扶她的早泄肉棒尽管热气蒸腾,但早泄的它在经验丰富的雄杀雌穴面前不构成任何威胁。
然而扶她童贞的想法却太过天真,她以为夏树是生怕自己动的太快而受不了发出下流淫叫,沉迷让夏树丢盔弃甲的幻想,以至于忘了现实的骨感。
“哼,我的大鸡巴草进夏树的菊穴可别哭哦? 无论射多少次,我可还是能再次硬起来呢” 尽管说着那毫无威胁乃至自爆的宣言,A还是深吸一口气,童贞的性欲上头让她完全忘了夏树上一秒的嘱咐,口中还依旧喋喋不休:“去年你不是撸鸡巴撸的很爽吗?还逼我们叫你夏树大人, 现在也只能趴在这里任我们姐妹操了,让你尝尝我的鸡巴的本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噗叽!
如裹脚布般又臭又长的报复宣言说罢,毫不留情地挺枪直入换来的是A如母猪般低俗而又粗鄙的淫吼。
“哦?~嗯?” 上一秒的大力插入让夏树不禁闷哼出声,但这等鲁莽的动作却换来菊穴本能的锁紧与防御,一愣神,下一秒夏树便感到体内那根铁柱正一抽一抽,火热的液体正从扶她肉棒中吐了出来。
虽然在脑海中也做好了一定程度的准备,但实际童贞毕业操入男性菊穴的刺激直接如同高压电般经过A的全身。 A嘴唇嘟起,舌头已经随着失神的淫吼耷拉在外。还未抽插,只是单纯的操入,那肥厚多变的菊穴就让A的肉棒彻底投降,那被睾丸藏匿着的处女骚穴则是接连不断地向下滴落着粘稠而又雌臭的淫汁, A只能翻着白眼如同被操的失神的母猪一般瘫倒在夏树的背上,嘴角流出的唾液顺着夏树的美背流了下来,而二者的结合处,床单已经被腥臊的淫汁给打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