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医生?”
“左乐医生?” 王小美走近身拍了拍左乐,将她从某个不知名的世界中唤回。
左乐肩膀一跳,从发呆或是思考中回过神来。她摸了摸头,看向王小美的面容带着几分歉意和几分疲倦。
“啊?哦,我知道的。这个。”
接过纸质的报告,王小美回忆了下,左乐出奇的反常是从上次家长会后才有的。
“请打起精神来,还有其他员工需要您的帮助。”
“嗯,好的。 抱歉。”
一个二个的,都不像往常的自己。
“唉,夏天。”
王小美微微摇了摇头,将一切归咎于那个任劳任怨不会反驳的自然概念,走出了体检室。
==========================
【PART3】
即便是傍晚,暴晒了一天的大地仍散发着闷热的余温,像是叮过一声的烤炉。
“好热……” 夏树嘟囔着,狐疑地看了看眼前的建筑, 转头又向车内的曲艺确认道:“你确定是这???”
“嗯,老城区XXX街XXX号XX酒店XX房。 喏,夏树前辈,上面写了XX酒店,对的上的。” 曲艺指了指建筑上的标牌。
“但……” 夏树用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古旧到墙壁斑驳的建筑:“可这个不就是炮楼吗?”
古旧的建筑外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酒店招牌,从外部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从磨砂的玻璃显露的一些赤裸贴合的模糊影子。专门给那些男男女女发泄无处安放的性欲,甚至连身份证都不要的廉价而又快捷的性场所。
俗称,炮楼。
夏树再次确认道:“你确定?”
“是这个地址没错啊?” 曲艺看看手机上的委托地址,又看看这可疑的建筑。付得起委托费用,但酒店却显得如此寒酸,按理来说确实不该。夏树和曲艺两人面面相觑,像走错了片场的路人。
“你要不和我一起上去?”
“正有此意。”
停好锁车,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了楼。 曲艺走在前方,夏树把包抱在胸前紧跟在后方。建筑内并没有电梯,每层楼走廊入口都被完全封闭的铁门由内锁住,上楼梯时偶尔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眼光正透过铁门的窗格警惕的观察那格格不入的两人。
“这地方有些不妙啊。” 曲艺嘀咕道。
夏树像是胆小的猫一般,一步一脚印地跟在曲艺身后爬上一层层楼梯。坐在楼梯间打盹的门房看到曲艺和夏树二人也是一惊,蓬松的睡眼警惕地望着二人,在二人报上房间号后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指了指走廊尽头,心底也暗松了口气。
估计是哪家的少爷带着仆人私奔来打炮了。
门房打了个呵欠,草帽一盖,接着睡过去。
幽暗的走廊里两侧的房间都传来了粘腻的喘息或是狂野的呻吟,夏树二人来到了委托所示的房间门外。 他向曲艺比划着若是情况不对赶紧跑,随即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您好,我是符心的夏树。”
门很快由内侧打开,开门的人让夏树觉得似曾相识。
“夏树,果然是你!” 门内侧的扶她看到夏树后,眼里流露出惊喜和得意。
“额……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忘啦! 去年Z市第一医院住院部!XXX房”
记忆快速闪回,面前开门的年轻扶她面容迅速与记忆力某个床位的病员对上。
“你是那个时候的不良C!”
“额……” 扶她悻悻地摸了摸脑袋。
另外三个扶她围了上来,将狭小的过道堵住,夏树一看,竟都是去年医院打工时自己曾负责的病号。 记忆愈发清晰,曾经的那些面孔如今也一一对应上:“啊,还有A,B,D也在”
“““ABCD就有些伤人了……””” 众扶她打着哈哈。
“你们之前的头儿和另外一位E呢?”
“E她应该是走了,至于之前的头……” 说到这个A的语气有些尴尬,“就……没咋联系了……”
“嗯……” 夏树不难察觉她们话语间的犹豫,同一病房本就是萍水相逢,更没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说一定就需要在一起打闹,不如说,面前这几人仍能聚在一块就已十分不易。
“原来你就是她们说的夏树!” 一道较为刻薄的女声打断了众人欲继续下去的寒暄。刻薄的女声的源头是一位个头不高的二十来岁的扶她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