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她冷冷的说道。
“夏树。” 少年带着符心的接客礼仪说道,“您就是这次的委托人?”
“哼,还算有点眼力见,”女子上下打量着夏树,给了个勉强合格的眼神,“我叫李伶俐,英文名叫Helen,叫我英文名Helen就好。” 她指了指西装左胸上的名牌,上面大大地印着黑体的Helen英文名,而那三个中文汉字则占据了英文后面的一个小小角落,像是小狗后面夹着的尾巴。
“可你不是Z国人吗?” 夏树看着李伶俐黑发黑瞳加圆框眼镜的亚洲女性标准搭配。
“这叫国际化!你懂不懂?” 李伶俐翻了个白眼,显然不想与夏树争论这个话题,开门见山地说出了今日委托的目的:“听说你在符心那App里面评价还可以,今天叫你来的目的,不为其他,就是要你好好的伺候接下来你要见到的卡米拉·奥利维拉女士,要让她获得比任何地方都要舒爽的性爱!”
“——你听说了吧,最近Z市要举办场排球世锦赛,因此我们盛情邀请了来自各国的女排队伍来Z市,到时,各个电视台都将会全程直播。 你要知道,作为上届冠军,巴国女排在世界可是响当当的”,说到这些,李伶俐有些驼背,怀中比了一个大拇指,“她们愿意抽空来我们这个远方国家十分的不容易,舟车劳顿路途辛苦,相比我们的女排坐在家里等她们上门来比赛本身就不合理! 因此我们十分重视她们在我国的体验,我们要务必招待好,不能留下任何怠慢或者无礼的印象。 吃喝拉撒睡,我们都要让她们体验到我们国人的热情!”
看到她一改冷淡滔滔不绝的样子,夏树将“从未了解”的回复咽在了肚里。
“你要伺候的奥利维拉女士,司职队长主攻手,以绝美奇妙的进攻思维和准确大力的扣杀而全球闻名,不仅本人基本上包揽了所有巴国赛事的MVP,更是帮助巴国获取了多次全球赛事的冠军。她从小受着系统而精英的教育,她的父亲……”
夏树看着滔滔不绝地李伶俐,如同听着百科介绍的有声小说。那浮夸华丽的夸耀辞藻从他的左耳钻进,然后仿佛在做题家的大脑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一般,连忙从右耳里蹦了出去。
“——进去之前,我要和你说一下注意事项,你给我记好了:背后的房间是我们专门给巴国运动员准备的高级Vip健身房,待会进去后跟在我后头,低着头快走,不能远也不能近, 脚步要轻,不能打扰巴国人训练;眼睛要盯着我后背,别瞟来瞟去,脑袋时时刻刻要低着。进去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别以为她们听不懂中文。我们给巴国每个人都准备了几十万的翻译耳机,你说的坏话她们都能知道!巴国女排队员搭话的时候,你就站在我身后,除非我用中文问你,否则你一声也别吭!—— 她们当然是说葡萄牙语啊,她们怎么可能适应我们,是我们适应她们才对,这儿,”李伶俐指了指下面,眼睛瞪得老圆,“这儿就是小巴国!”
夏树装作附和地点了点头,内心却鄙视起面前的同国女子。
“好的”
李伶俐拿出脖间的工卡,刷的一声打开了健身房,夏树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顿时一股狂野的异国浓郁气味夹杂着空调凉风扑面而来,吹的他有些愣神。在李伶俐低头恶狠狠的回眸中,夏树连忙醒悟过来,低着头穿过公共区域。
但眼角的余光偶尔能捕捉到小麦色的大长腿,伴随背后传来的轻浮口哨声与“puta”,”puta”的葡语嬉笑打闹的恶劣笑声,夏树手心渗出了汗,脸庞也因她们语气而羞辱地红了起来。
语言就是那么奇妙的东西,即便听不懂意思,但语气却总能在人与人之间传达模糊而又真实的本意。
李伶俐带着夏树进入了健身房尽头那奥利维拉专属的房间中,随即用流利的葡语点头哈腰地介绍起来。
“Boa tarde, Sra. Oliveira. Trouxe um menino novo dessa vez. (下午好,奥利维拉女士,这次我带来了一个新的男孩)”
夏树双手提着符心的挎包乖巧地站在李伶俐身后,直到一个快到自己胸口的小麦色修长大腿闯入视线,45码的裸足的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大腿上有一大片沙滩棕榈树与龙舌兰的纹身。
但他记着李伶俐的嘱咐,没有抬头。
“Quantos anos você tem?几岁了”
“dezessete十七” 李伶俐快速接下话茬。 她弓着腰,挂牌悬在了空中,本来不高的个子显得变得更矮了。
“Eu n?o pedi que você respondesse.我没让你回答”
“奥利维拉女士问你多大了!” 李伶俐低声呵斥道。
“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