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痛苦且愉悦的呻吟,从夏树手指插入肛门的顺畅程度来看,她用后面的次数不算少。少年扣弄着卡米拉那看不见的深色屁眼,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硬块,然后指腹按着它疯狂扫动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卡米拉的屁眼里发出,她两只手覆盖在左右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搓着,为了配合少年身高的而做出的O型腿在少年高超的榨精技巧下打着摆子,颤抖的大腿肉在空中晃来晃去,抖动出晶莹的汗液, 而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腥酸淫液正不断地往下滴落。
“fazer algo mais rapidamente. (动作快些)”
“肉棒还没硬吗?” 少年听了,嘴巴却立刻啵的一声把肉屌释放,带出一小部分精水,腾出一只手快速撸动着那只能略胜重力半局的肉棒,向卡米拉问道。
“Si?” 卡米拉表示不解,肉棒已经是最硬了,她想让夏树继续。
“啊?就这?” 少年甩了甩那拉丁美洲的肉棒,怎么捏硬度都像一个硅胶的肉棒,完全没有自己遇到过的那些肉棒硬;看样子吓人,结果是外强中干?
“你怎么说话的!不守规矩! 快点让奥利维拉女士高潮!” 李伶俐看不惯夏树的态度,连忙走到他的身后,将他的头往卡米拉腿间按去。
“Fecha a matraca!(多嘴!)” 奥利维拉粗鲁地推搡了一把李伶俐,她显然在这种寸止的关头对这样噪杂的鹦鹉十分不满。
“Senhora, a senhora me odeia? 女士,我讨厌吗?
Se você me odeia, eu desaparecerei imediatamente. 你要是觉得我讨厌的话,我就立刻消失;
Se você n?o me odeia, continuarei a intimidar esse garotinho 要是不讨厌的话,我就接着欺负他!”
“vai te foder 快滚!”
“Si Si 好的”李伶俐弯着腰陪笑着往后退,但卡米拉把手伸了出来, 李伶俐眼前一亮,以为她又有什么吩咐,“Helen, fones de ouvido (Helen,耳机)”
李伶俐耷拉着个脸,从包里不情不愿地拿出一个耳机放在了卡米拉的大手上,还是忍不住低声嘱咐着夏树,“好好伺候着!别连累了我!”
说罢就退了出去,将房间门关上。
如何将门关不出一丝声音,如果有这种比赛的话,李伶俐肯定是冠军。夏树心里想着。
卡米拉的大手捏着耳机,将其塞在夏树耳中。
“现在就你和我了,婊子(puta)。” 卡米拉居高临下地说道,夏树耳机里传来随时的翻译。
“就剩你和我了。” 夏树终于明白了puta的意思,他用小手从肉棒根部往上挤压着,让几分钟前本该射精的龟头挤出一道淡淡的精水,“我吃过的鸡巴中,你的硬度算倒数,比阳痿的那些强一些而已。你们外国的鸡巴都那么软的吗?”
“垃圾话说的不错,少年,不过我会用它,” 卡米拉握着鸡巴 “把你像飞机杯一样草晕过去,让你离不开我们拉丁鸡巴,就像之前的那八个亚洲男孩一样。”
(咕咚)
夏树一瞬间的胆怯与犹豫被卡米拉捕捉,她就像排球场上冷静的褐皮猎豹,时时刻刻观察着对手的疲乏与破绽。
发现少年只是徒有其表,肉食者的笑容重新燃起。
她将肉棒对准夏树的嘴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干涸的口水与精汁气味铺面而来,让夏树有些头晕目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卡米拉便抓着他的头粗暴地塞了进去。
“噢噢噢噢~ 就是这样,怎么样,现在有余裕说垃圾话了吗?” 正如卡米拉所说,她如今粗暴地操着夏树的嘴巴,就像扶她们日常使用的飞机杯。
少年唯有不断地暗示着自己松弛喉咙,让紧致的喉咙深处不再拦截擅自的闯入者,他娇弱的身躯承受不住卡米拉的大力抽插,只好双手合抱住卡米拉的褐皮汗渍翘臀,小手胡乱的抓着那被汗液滑走的臀肉, 像是保护遇难者不被海浪冲走的某个浮木。
渐渐的,卡米拉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像是要把夏树塞入她体内似的,在少年无声的’默许’下,肉棒正在逐渐的深入他的喉咙,每次的插入都比之前更加顺畅,直到最后,她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夏树的嘴穴中。
“咕……咳……”后脑被粗暴地按住,每次深入鼻子都在卡米拉鼠蹊处撞得酸疼,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夏树的眼泪在鼻子的酸胀与不愉快的深喉中无声地流了下来。
然而卡米拉并不怜香惜玉,火热厚实的肉柱持续侵入着夏树的嘴穴,并在嘴穴的轮廓下被挤压成合适的形状,卡米拉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要被亚洲男孩的紧致喉咙挤爆,她的巨根一次一次的体会着这份快感,敏感点被喉咙深处的结构袭击,身下的少年已经被自己插得涕泗横流,这份凌虐的快感促发她下体的肉棒的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