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夏云清你一个男生怎么那么八婆难缠啊!” 初见时温婉的气质在李秋水脸上消失不见,她为了不打扰邻居朝着夏云清低声斥责。
学聪明了的夏云清立刻将一只脚抵在了门上。
双方无言地对视着,夏云清有些心虚但也没有怯懦地回应着视线。
李秋水比他高上几厘米,身高差让抱胸而立的她显得有些强势,但先败下来的也是她。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进来吧,鞋脱了放阳台。”
夏云清弯腰脱下鞋子,玄关并没有其他鞋子,一旁目光所至的鞋柜中码放着不同款色的女子高跟与平跟,都属于此时此刻不在家的屋主。
他光脚走在略凉的实木地板上。
厨房干净整洁但厨具却寥寥无几,看样子屋主平日并没有什么机会下厨。
客厅的其他物件与米色的沙发正一同沉浸在晚春的昏暗阳光中,微风托起白色纱帘,后者扬起空气中薰衣草香薰的气味,还夹杂着让夏云清触发回忆的扶她独一无二的体味。
他跟着李秋水将鞋子放在了阳台,发现那里已经摆放了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尺寸上来看,应该是属于此时屋内的另外一个人。
一丝疑虑从心头升起。
“你来干什么?”
“我找任老师有事,你在这干什么?还偷偷摸摸进来”
“什么?! 咳咳,我也是找她有事。” 李秋水脸一红,强装镇静地解释道。
夏云清看着李秋水慌张的反应心里念了声Bingo。
“你怎么知道【夏树】这个名字的?” 一阵沉默,首先抛出话题的是夏云清。 昨晚到家时他想了许久为什么没有交集的李秋水能够知晓这个名字,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判断是否海明的其他同学也知道自己在符心的兼职。
如果这件事传开了的话,自己就完了。
“当然是从淑竹这里,” 说道少年不知道的事情,李秋水的自信回来了,胸也挺了几分,得意的嘴角扬起:“你肯定不知道吧,她偶尔睡觉会说梦话的。”
“不知道,任老师梦里说的?”
“她不喜欢吃香菜;她喜欢微酸口味的咖啡;她喜欢买可爱的小动物摆件;累的时候喜欢含一颗柠檬糖;她做噩梦的时候会说梦话,除非你推醒她,不然她会总是接着做下去;她穿高跟鞋容易脚酸,回家习惯先热水泡脚;她走在街上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她想学做菜,但总是没有时间下厨;她有一辆米黄色的甲壳虫,但现在已经卖掉了;你不知道她一开始是教导的是我们班,你也不知道在没有你前她对我是多么温柔……”
“这些你怎么可能知道……” 说到这里,李秋水头垂了下去,话语已经带上了哭腔,“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你突然出现,将她抢走……”
夏云清默默看着梨花带雨的李秋水,意识到的真相让他心头如刀绞般难受。
若是李秋水没有一一列举,笨拙的少年确实没有意识到任淑竹会有那么多可爱的小细节。夏云清意识到自己不太会主动去分担她的疲惫她的困扰,那曾经在心中默默喜欢的女神,也只是男子青春荷尔蒙的躁动的产物罢了。
“我没有把她抢走……”
弱弱的反驳刺激到了少女,她推搡着少年,“你觉得一个扶她接触到适性A的对象会变成怎样,动你蠢脑子想想!” 李秋水从客厅的某个柜子中拿出了一盒药,扔在了夏云清的脸上。
纸盒的棱角打在脸上比想象中的要痛,夏云清拿起了药物说明书,默读着那拗口的抑制剂的药物名字,心底终于了然。那一夜的交欢后,班主任身上就产生了抗药性。本来吃药能压制住的扶她性冲动,但却转身一变成了一组摇摇欲坠的积木。夏云清反应过来任淑竹躲避自己的时候都是在接受委托的后几天。
就像木寒和姬无双一样。
“任老师对你的适性是多少……” 少女对任淑竹的适性不用推离,想必是A-以上。
“B+以下吧……” 李秋水语气更加低落了
“所以你才下药?”
“……不然我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被你夺走?!” 吃惊的表情在低落的娇美脸庞上一闪而过。
机灵的少年少女或多或少在对方身上能猜测出什么,但很难将这种潜在的因素称之为默契。
“就算是她变得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