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闹般的轻点在目睹了直美的雌杀巨根后对结衣来说已经不再具有诱惑力, 她岔开了双腿,双眼已经是爱心形状的瞳孔直直地盯着直美胯下森林中伸出来的巨蟒。
“那我来了。” 直美双手勾起了两边的丝袜,然后撕拉一声,丝袜被撕成了一个大洞,露出了双腿真中央的鼓胀内裤。 手指在大腿内侧肌肤上慢慢滑过,反而让饥不可耐的结衣扭了扭臀部,深粉色的蕾丝内裤又喷出了些许的淫液,腥臊而甜腻的气味反而有种盖过了阴茎雄臭味的趋势。
如今两人不需要任何的调情,这是双方默契地互相知晓的,
她们只希望直接了当的攻城略地,她们在这场背德的火焰中渴求的只是一种粉身碎骨的毁灭。
将内裤拨开,露出深粉色的无毛的肉穴,两瓣蝴蝶翅膀般的小阴唇分散两旁,内部的透明而粘稠的液体随着结衣的呼吸而一股一股向外倾吐着肉体主人快要溢出的情欲。
“水可真多呢,就那么想要我的大鸡巴吗?” 满足已经快要溢出胸膛,但直美仍旧嘴贱地开着恶劣的玩笑。
“难道强奸犯的脏臭鸡巴就不想进来洗个澡吗?”
奸夫淫妇,两人的脑子里同时想到了这个词,但是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褒义。
腰间一挺,在大量淫液的润滑下巨根被完全的吞入复杂多变的阴道。 瞬间的完全插入让结衣发出了大声的淫叫,数年未经进入的阴道在此强烈的刺激下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鸡好爽~~~刚进来就要去了啊啊啊啊~~~”
结衣抬腰,剧烈的水枪从阴道口内挤了出来,将直美的下腹射的全湿了。
透明的腥咸淫水如同朝露点缀在直美浓密的黑色阴毛上,顺着重力留了下来,黑色的西裤大部分已经被沾湿了。
“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双手抓住结衣的小腿将其抗在自己的肩上,
腰腹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快速挺动着。
太久没有经历过性事的结衣阴道紧致如同处子,内部弯曲萦绕的褶皱吸附着直美的阴茎。
本来阴茎较长,面对妻子只能进入四分之三的长度便已经到头,但结衣的阴道比妻子深了很多,完全插入后的阴茎才能顶到子宫口。
每次进入到最深处,来自子宫口第二道的吸吮让直美腰膝酸麻,几乎有了要交枪的迹象。
九浅一深的技巧在情欲灼烧的两人身上已经不存在,直美只想用铁棍般粗大的阴茎插入再拔出,每次的插入都会带出阴道内深红色的曲折软肉和如洪水般的腥膻骚汁。
结婚数年的扶她经验自不必说,加上以前体育生的底子还在,即便是久违的彼此身体契合的性爱,直美已经发挥了120%的实力。
汗如雨下的她前额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结衣抓住她妻子送的领带如同女王牵着仆从的狗链,这种奇妙的比喻让直美更加努力地满足身下这个淫娃。
“啊啊啊,好深~ 老公都进步到这里的~ 第一次感觉那么爽z~ 哦哦哦哦, 就是那里,直美你可真会操穴, 啊啊啊啊太爽了”
面对女王的无理要求,直美只希望女性在身下体会到她自己的绽放,那是只有强烈的契合和完美的性爱才能在女性脸上看到的极为美丽的存在。 仿佛上帝就是为了女性能够通过性爱达到顶峰才将她们生理上的快感设计成一波接一波。
快感就如上帝设计的一般一波接一波向结衣涌来,比数年的性爱经历还要过瘾且着迷。
自己的丈夫总是持续了1分钟便草草了事,往往需要自己一个人偷偷在客厅进行自我安慰。
过早的缴枪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敏感丈夫的禁忌话题,最后性爱次数也就不了了之了。
性爱之花在三年前便已经停止了成长, 但如今碰到一个浑身汗臭的黑皮扶她,只是闻到她的体味,自己仿佛就要高潮。
“快点, 我快要去了~~~~ 你可别率先去了哦~~~ ” 结衣变了一个人似的,用力拉扯着直美的领带,发出娇艳的警告。
感受到阴茎传来的更加复杂多变的快感,每一波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打湿着自己的下身,自己也快要到达射精的边缘,汗液滴落在她雪白的上身上,她俯下身,大力地揉捏着结衣的椒乳。
种付位的体位进行更加快速的冲刺,在结衣一声比一声浪荡的淫叫中,直美一声闷哼,将扶她的肉棒一口气插到底与子宫口进行亲密的接触,大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直接浇灌进结衣枯竭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