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的花小金井站只有孤单的三五个人。
本就荒凉的西东京市因为下午4点的尴尬时间而显得愈发寂寥。
除开这热的不像话的天气,只有花小金井这孤零零的竖牌标识告知着自己还尚处在东京都的某个区域而非自己的老家鹿儿岛。
木村直美拿出钱包放在感应处, 咔嚓一声经过了狭窄的闸机口。
她通过时瞅了瞅值班室内打哈欠的站台人员,嘴角讥讽地撇了撇。
不用跑业务的悠闲混账们, 空调一定吹的很舒服吧。
那你就在这个几叠不到的空间里领着20万不到的月薪待一辈子吧!
确认站台无误后,木村走下一阶阶的楼梯,然后找了个阴凉处停了下来。
木村直美抬头看了看站台上列车的到站时间,对比了下手上的手表。
不快不慢。 借着等电车的空闲,她无聊的打量起手腕上银色的手表。
这是去年结婚十周年妻子送给她的礼物。
机械的表盘上刻着国产的Keiko字眼,不是Kasio也不是Roles,廉价得就如她们两之间的婚姻。
带这样的表都羞于见人。
当时她脸上尽可能地做出惊喜的样子,将嫌弃藏在看不见的角落。
却忘了她给妻子的回礼也是路过银座时随意挑选的五位数丝巾, 便宜地就如国际上的日元地位。
她坐在古旧的塑料靠椅上,将胸前的领带松了松。 月牙白的条纹衬衫的腋下处传来粘腻的湿意,她抽了抽鼻子,灼热的空气中仿佛带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
她又从公文包中拿出手帕,擦干净脸颊上的汗水,还擦出了一些深灰色的尘埃。
想必黑里透红的脸颊在东京郊区的天气折磨下已狼狈不堪。
本就是工作日,像她这种跑业务的打工人出现在花小金井这种郊区车站更是少之又少。
她一边扭转着头,用手帕擦拭着脖颈处的汗液,顺便打量起站台附近,看下是否有和自己一样等电车的倒霉蛋。
很好,没有一个人。
真是太他妈好了,木村直美。
只有你这种傻逼会穿着西装跑到这种乡下来对接业务,还搞砸了。
这种自我讽刺让木村不禁嗤笑出声,看到周围没人,她索性摆成一个大字,将胸口的衬衫上方的纽扣松开,露出汗涔涔的褐色乳沟。
随着衣衫的解开,她汗臭变得更加浓郁,她低头看着被汗液润湿而显得透明的夏季衬衫,里头黑色的普通运动内衣和褐色的两团E罩杯的乳房基本清晰可见。
运动系大学毕业的木村,对自己体力有着极高的自信,还拿过几次县的第一;但另一方面,自己在夏天的气味也就和大学男子棒球社的那副手套一样,凑近点闻只有皮革和汗液的发酵酸臭。
闻着身上的汗臭,听着夏蝉的聒噪,她思绪重新回到了最初刚毕业的那会。
大学四年顺利毕业,面试,参加适性考试,新卒入社,然后部门合婚活动中碰到现在的妻子,结婚。
因为自己是体育生,体力方面自不用说。 最初两人的性生活十分和谐,也就顺理成章的要了三个小孩。
两名扶她,一名女生。
但结婚就是长期的风俗,性的吸引力在岁月的风蚀下逐渐消失,日渐疲乏的双方也不知不觉只剩下一种平淡的默契。
现在两人也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有时候陌生人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摩擦,尤其是自己营业额下降而对方是全职主妇的时候。
刚结婚的时候,妻子甚至会主动为沾满潮吹腥臊汁水的生殖器做清洁口交,但现在看着她出浴时下垂的奶子上面巴掌大的黑色乳晕以及那喂养过三个小孩的葡萄大小的乳头后, 木村只会感到一阵恶心。
想必她看到人到中年体毛浓厚如同猩猩一样的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这个时候回家也可能会遭到数落,甚至次数多了还会成为邻居太太中的笑柄。
虽然妻子不这么说,但放下盘子的声音确实会比平常大了一些。
砰。
木村被想象中盘子撒气地放在餐桌上的声音给惊醒,
午后的睡意就是这样,在灼热的空气中,从蝉鸣声间,从车站的电子播报声中,从自己的回忆中——
突然将木村捕获。
她撇了撇嘴,要不就先到高田马场吃个晚饭,然后在附近找个风俗发泄下吧。
像我这样的人到中年的丧失个人魅力的扶她,最后也就只有廉价风俗这一个消遣方式了吧。
想到今晚可能的性事,木村胯下的阴茎隔着西裤抖了一抖,士兵一般响应着身体主人的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