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靠在办公桌上并叉开了双腿,双腿间鼓起立刻让夏树回想起那晚熟女胯下阴茎的形状。
强忍内心的慌乱,夏树现实里面对这种情景也还是第一次,应该叫响来处理吗?还是说报告符心?
但她是自己所读高中的校长,若是真的这样做了的话……
“校……校长,这是学校…… 我不能…… 况且委托已经结束了,不然符心会对会员有惩罚的。 ” 犹豫再三,夏树只好支支吾吾的表示反对,并把符心的规则搬了出来,希望这种强要的想法能有所改变。
“我校学生竟然在那种地方兼职,你说我要不要把他开除呢? 你以为符心会为了小小员工对我实施真正意义上的惩戒吗?只是一些口头上的训诫罢了。 但是你,那个时候就一定不能留在海明了。 过来,含住它。”
任凰眼睛眯了眯,威胁的话语如同毒液摧毁了夏树的故作坚强。
无论是现实还是在符心,她的地位始终在夏树之上。
如果拒绝的话,不光要被开除,甚至之后都无法再进入Z市的任何高中。
对夏树这种小镇做题家来说,没有文凭的未来将一片惨淡。
她太明白自己的弱点是什么了。
(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了吗……)
“只要给你口出来就行了吗?”夏树嘴唇被咬的惨白,但无法抵抗校长的威胁。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带着不甘与厌恶,夏树只好颤抖地把手伸向西裤的拉链,准备将那个膨胀的物事从散发着肉桂香水味的身躯中释放出来。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 在双手触碰到拉链前,任凰却侧身闪开了夏树的双手,诱惑的语气又恢复了正常。
?
“我不能理解!耍我就很有趣吗?!” 意识到被耍的夏树的脸由惨白立即转为羞愤的赤红。 年轻人的脾气让他立刻破功,他瞪着任凰大声质问道,希望得到合理的解释。
然而任凰一句话便把他气球般膨胀的愤怒扎破,“坐吧,今天我们好好谈谈。”
“……夏云清同学,恭喜你上次期中考试拿到了年级第一。 看来那边的兼职并没有干扰到学习,做的不错。”
任凰泡了两杯麦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夏树后,便将身子摆成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沙发中,双手握着冒着热气的茶杯,寒暄到。
“只是运气好罢了。”
既然那是校长开的玩笑的话,那现在校长找自己的理由则更加不明不白。
夏树只好礼节性地接受了校长的夸赞,只不过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不满。
“只是单纯的运气好吗? ——前几个月你参加的竞赛结果出来了, 物理全国一等奖,化学全国一等奖,生物全国一等奖,数学全国一等奖, 英语,因为时间和其他竞赛冲突了,只能有市级一等奖。” 任凰将一个个奖状摆了出来,茶几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按理是应该走个形式,贴个喜报把获奖的人和照片放在荣誉展示栏上。 但我私下把奖状给你,没那么做的原因你可明白?”
“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得奖了?”
任凰随意挥了挥手,仿佛对这回答不是很满意,于是她切换了个话题,“家里欠的债还有多少,方便透露一下吗。”
明明是疑问句,但是这种话题的跳跃不知怎得让夏树无法拒绝。
“429万。”
这是夏树每次委托回家后都要确认一遍残额。
他没有任何迟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加入符心后7个月内,自己攒了71万,其中林太太因为林美佳的强奸事件赔偿的金额占了一大笔。而自己要在三年内还清五百万的欠债,就算每个月都要遭受恐怖的强奸并获得补偿,速度远远不够。
“假如你还完债,未来有什么打算? ”
未来吗? 自从双亲去世后【未来】这个词便从世界里消失一般,突然被问起未来的话题,夏树脑子发热有了宕机的迹象。
沉默了许久,夏树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想努力学习,在高考拿到第一,得到奖学金和社会上的激励后进入Z大……”
“状元和奖学金的事是任淑竹和你说的? 夏云清同学,这不是考试的答题,没有标准答案,不必按照她给你的路线走。” 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夏树的回答,任凰直呼女儿名字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些怒意。
看着被打断回答有些错愕的夏树,任凰叹了口气,上一秒阴沉的表情瞬间平复下来。
“夏云清同学,你知不知道你在符心从事的兼职和学校生活本就是不相容的存在?” 任凰竖起一根指头阻止正欲张口的夏树,示意他听完自己的讲话,“还欠了429万,假设你在海明的剩下一年半里还清了债务,粗略估算你得至少接客3~400人——你看到那面墙上挂着的照片没有?” 任凰指着荣誉墙上的一个方位,夏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墙上挂满了历年海明高中毕业的Z市状元照片以及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