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足蜜穴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自此后,村中一时流传起两句口水歌。
“剜掉囊中两个蛋,不耕不种大碗饭。”
“有蛋做春梦,累死累活为捣洞,没蛋一身松,好吃好住猫过冬。”
……
姥爷才享了几年的养老福,就死了。
倒是死得甚安祥。
是躺在摇椅上,睡着午觉,睡过去的。
睡过去之前,还美美的吸饱了旱烟,尝饱了姨娘的脚丫味。
那天是姥爷的寿辰,天气已是仲春,暖融融的。
姨娘一早就从傅家回来,是坐着一台漂亮轿子回来的,身边还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婢仆。
又带回了卤肉烤鸭、果点蜜饯,还有烧酒,给姥爷做寿。
姥爷问了。
姨娘就答,傅老爷已经要了她,过些天就会正式纳娶她。
姥爷瞧着那两个忙前忙后忙伺候的婢仆,心道,委给大财主做妾室,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挺好的。
姥爷老怀大慰,胃口大好,丝毫不像将死之人,饮饱食醉后,还兴致勃勃的攥着姨娘的脚脖子,啃那脚后跟的茧子,吮那娇小的脚趾头,舔那粉嫩的脚板底。
我也一样,捧着姨娘另一只脚丫子,一样的啃、吮、舔。
那仆妇要求我们,先把口漱干净了,再亲姨娘的脚丫子。
我和姥爷自然顺从,我用清水漱了,姥爷却用烧酒漱了。
姨娘既无奈,又好笑,每次回到家来,都要用脚丫子喂饱我们爷孙俩。
姨娘不咋怕痒,任凭我们耍,还有余暇,给姥爷的烟枪塞烟丝、点烟。
姥爷快活得不得了,一口浓烟、一口嫩脚的,给他个神仙做也决不换。
然后,不知姥爷是福薄,还是享够了,只是睡个午觉,就没再醒过来。
姨娘恸哭了一场。
傅家派了人手来,帮姨娘治丧。
棺材封钉时,姨娘把穿过的旧鞋袜,还有那杆烟枪,都一股脑放到棺里,聊作陪葬。
因为这是姥爷最后几年里,唯二的爱好了。
办丧事的那几日里,姨娘都留在家里住着。
打从我断奶后,姨娘就不咋在家里过夜了,每次归来,都是坐个半晌,天黑前就回傅家去。
而这次,姨娘居然住下不走了,真叫我喜出望外。
我顾不得为姥爷之死而伤心,只暗自高兴。
睡觉时。
我卧在姨娘的脚边,捧着她的脚丫子,津津有味的吮着,吮得啧啧有声。
姨娘由得我吮够了,才收回脚丫子,吩咐仆妇帮她拭干口水,穿上睡鞋。
睡鞋,是裹小脚的妇人在床上穿的。
姨娘不是小脚,但也喜欢穿着睡觉。
因为姨娘发现,长期穿鞋束袜的脚丫子,会更为白嫩细腻。
姨娘把我安置在被褥里,然后在我侧边睡下了。
那仆妇掐灭了灯火,然后就在炕下坐着,守着姨娘安寝。
屋内黑乎乎的,但我的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看得见姨娘胸上的起伏。
我的鼻子,仿佛嗅到了一股迷人的奶香。
我猜得到的,姨娘那衣襟内的大白奶瓶,仍在哺养着那个傅少爷。
我一动不动,而又蠢蠢欲动。
“眼窟窿瞪得大大的,看啥呀?”姨娘的手指,点在我的眼皮子上。
我瞬即闭了眼,装作没事人一样,说:“没看啥啊。”
姨娘不再问。
过了一会,我又睁开眼,去瞅姨娘的胸襟。
我以为姨娘不知,便紧紧的瞅,死死的盯。
“噗嗤~”姨娘突然一声笑。
把我吓了一哆嗦。
姨娘向我侧过身来,瞪着大大的杏子眼,吓唬道:“再瞎看,姨娘就让刘嬷嬷把你丢到屋外去,不给你睡姨娘旁边了。”
炕下的那个仆妇,适时插口道:“姨奶奶尽管吩咐一声,老婢立马丢了他出去。”
姨奶奶,是指姨娘。
我赌气,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背留给了姨娘。
我心中委屈,想到那个傅少爷抢走了姨娘,一抢多年,就悄悄流了泪。
姨娘好奇我的动静,就把我翻了过来。
看见我满脸泪痕的,姨娘很是愕然。
“可怜的孩子。”姨娘这一声喟叹,带着怜悯,也带着歉疚。
姨娘意识到了,我心中的委屈,我和傅少爷同是她奶大的娃子,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姨娘心软了,解开半边衣襟,向我露出一只大白兔子,胸前那只大白兔子的红眼睛,蹭在我口唇间,轻声道:“吃吧。”
我惊喜莫名,猛然张口,含住它吮。
只不过,我早已丢掉了吮乳首的本能,一丢经年。
此时,骤然再得吮,口舌竟笨拙得吮不出乳汁来。
看着我又急又羞的小样,姨娘乐得娇声低笑。
姨娘轻轻的掐我嘴皮子,笑话我是小笨蛋,又用手挤压乳房,挤出香甜的乳汁,流入我口中。
那香甜的乳汁,一入我口,就蔓延开来,延及咽喉、肠胃,又润及我心。
我心内那委屈,仿佛顷刻间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