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足蜜穴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
这一年,我快9岁了,多少懂一点男女之事。
原本我对姨娘,并无那种心思,只单纯的孺慕着姨娘,渴求姨娘的疼爱。
直到这清晨,我亲眼目睹了,那男仆伺候姨娘小便的风景。
姨娘见我未醒,就坐上马桶排尿。
我却在那一阵“嘀嘀咚咚”的洒水声中醒来。
我没作声,只是好奇的看着。
然后就看见了,当姨娘尿完后,站起来时,那男仆居然跪在姨娘的跟前,把头蹭入姨娘的腿间,去舔舐那腿心之处。
那男仆的脸上,充满了热切、激动、沉迷等一系列情绪,教人错以为他正在舔吃的,不是刚尿完的小穴,而是某种世间绝顶的美味。
我见过牛、羊、驴、马、狗的交配,见过各种发情的公畜嗅舔母畜的尻子。
所以,我很清楚这是咋回事。
所以,我就以为,姨娘和那个男仆,接下来会像那些畜牲一样,进行交配。
我心提了起来,紧紧的瞅着姨娘和那个男仆。
但他们并无交配。
那男仆提着马桶,走出屋去了。
姨娘整理好下裙,转过身来,不经意的瞧了我一眼。
却瞧见我两只眼都瞪得大大的。
姨娘登时就不自在了,问我看见啥了。
我支支吾吾的,问她是不是要和那个男仆生娃儿。
姨娘就羞了,羞得恼了,跳上炕来,把我按在炕上,照我屁股一顿揍。
“哼!小屁孩,叫你偷看!叫你不想好!”姨娘气呼呼道。
刚好,那个刘嬷嬷捧着脸盆、毛巾进屋来,笑问我咋惹姨娘生气了。
我只嗷嗷嚎。
姨娘说给她听了。
她“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那男仆只是个阉奴,就像骟马、劁猪一样。
我不懂啥是阉奴,但知道骟马是咋回事。
刘嬷嬷冷不丁扒了我的裤子,对姨娘说:“这破孩子才这么小,就净想坏事。”
姨娘看过来,看见我腹下那支小鸡鸡,果然是勃起来的,便“噗嗤”的笑了,捏着兰花指,照着我的小硬鸡,轻轻一弹。
我没觉痛,只觉羞赧。
姨娘对我啐道:“人小鬼大,罚你不许吃早饭!”
……
姨娘把我带到了傅家大院里过活。
我初时还挺兴奋的,想到以后都能时时陪在姨娘的身边。
但一转眼,我就兴奋不起来了。
因为姨娘是属于傅家老爷和少爷两父子的,压根就没我的份儿。
傅老爷霸占了姨娘的晚黑时间。
而白天,姨娘就被傅少爷占着。
那个傅少爷年已8岁,却仍旧吃着姨娘的乳汁。
他叫傅载汉,非常依恋姨娘,时时都缠着姨娘耍,就像个饴糖做的小人,粘着姨娘的裙带,甩不离身。
他原本有两个奶娘,但后来,他开始吃粮食了,用不上两个奶娘,就辞掉了一个,只留姨娘。
那事发生在他3岁时。
他那时已有了明确的偏爱,偏向姨娘,几乎只吃姨娘的奶,不吃另一个奶娘的。
是因为姨娘长得娇美吧。
姨娘是晚熟型的女孩子,年岁越长,就越是漂亮。
其实姨娘时至今年,才20岁出头,当然越长越美。
话说起来,那个死鬼牛二,当初为姨娘唱过的口水歌,至今仍在村中流传。
那首口水歌,下流是挺下流的。
但也的确道尽了姨娘的美,以致于脍炙人口,传唱不衰。
当然,歌中的称呼,早已悄悄换了,换成敬重的称呼,呼作“梅娘”。
梅娘的头发黑油油。
梅娘的脸蛋赛白绸。
梅娘的舌头腊肉汁。
梅娘的脸,我想舔。
梅娘的奶,我想揣。
我把梅娘看一眼,三天不用端饭碗。
宁喝梅娘尿下的,不喝壶里斟下的。
宁吃梅娘屙下的,不吃田里打下的。
另外,在传唱的同时,村人也是甚好奇,姨娘何时会变成傅老爷的二姨太。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今年入夏时,姨娘果真成了姨太太。
……
头几年,傅老爷是严于律己的谦谦君子,不纳妾,不耍婢。
他的妻子傅那氏,若非皇太后留给他的,他都不愿碰。
当初那一夜春风之后,皇太后即将离开之前,特意把傅那氏赏给他,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傅那氏是皇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见识广、有手段,短短几年间,就助他把家业经营得风生水起了。
又生得一个可爱聪颖的儿子。
人生至此,傅老爷知足了,就收拾了心情,一心向佛。
他的小佛堂内,供奉着一串檀香木佛珠,曾是皇太后不释手之物,当初留赠于他,权当个念想。
他是读书人,儒家和佛家不对付,他变得好佛,只因为皇太后戏称“老佛爷”罢了。
所以,他终究是六根不净,做不到常伴青灯。
于是,出落得越来越出尘的姨娘,就被他看在眼内了。
有一次,姨娘穿上广袖襦裙,执着长绸扇子跳舞,那个飘逸如仙子的动人样,就深深刻入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