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产主义社会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所以此时,我们都不待秀娘发话,便很自觉的脱光了衣裤,赤裸裸的跪到她脚下,直着腰,低着头,不敢平视她的颜容,只敢看她的玉腿。
在此情境中,我的鸡吧很轻易就硬起来了。
而旁边的大伯,虽然是老了,不过鸡吧却丝毫不老,也是硬翘翘的。
对此,秀娘略有点意外,掩嘴轻笑,对妹妹笑道:“小倩妹妹,您家这个老头子,人老心不老呀。”
妹妹也笑道:“那是,我家大伯心态可年轻了呢,每天都色迷迷的。”
家人贪慕主母的美色,并非坏事。
因为,好色是伺候主母的最大动力,这是大家的共识。
接着,秀娘的玉足一动,便轻巧地褪下了高跟鞋,白里透红的丝袜脚抬起,往大伯的胯间,轻轻一点。
在这瞬息之间,丝毫意外都没有,大伯的硬鸡吧,前一秒还是斗志昂扬的,下一秒就像碰上猫的老鼠,萎了、缩了、软了,变成一条软趴趴的鼻涕虫。
秀娘见此,便点了点头,满意道:“好,优秀。”
然后,便轮到我。
秀娘的丝足轻移,从大伯胯间,移到我胯间,也是轻轻的碰了碰我的硬鸡吧。
让她意外的是,我的硬鸡吧居然没有完全软掉,仍是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她轻声一“唔?”接着又用丝袜脚碰了两下,可我这鸡吧仍是半硬不软。
于是,她有点不满了,对我皱眉道:“奴才,你这根贱物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对不起……”我羞愧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最怕的事,就是这项阉化评估。
我绝对是合格的,若是这位秀娘不穿丝袜,用裸足直接触碰的话。
大伯见我吓得说不出话,便想替我解释:“启禀秀娘,他只是……”
不过,秀娘冷冷地打断了他:“我问你话了?”
顿时间,大伯被吓得一哆嗦,再不敢插嘴了。
我心里有点难受,因为我的缘故,竟害得大伯坏了在这位保障官心中的优秀家奴的印象。
在男德中,有一条守则是,在陌生的女士面前,男奴未经允许,不得随便插话。
此时,眼见我和大伯都吓得哆哆嗦嗦的,妹妹站出来了,为我们解围。
“好秀娘,您别吓着他们呀。”妹妹说。
秀娘缓和了神色,和颜悦色的看着妹妹,说:“好妹妹,您别见怪。这阉化评估,是天大的大事,我职责所在,不得不查究清楚。”
妹妹轻笑一下,不答话,却直接走了过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子,用温软的小手,抹了抹我的鸡吧。
于是,妹妹的这一摸,竟在一眨眼之间,就把我鸡吧摸软了,萎缩了,缩成一只小脚趾似的大小。
妹妹笑道:“秀娘您看,软塌塌的。我哥的阉化水平,虽然不是很优秀,但起码是及格的啦!“
秀娘见此,便恍然道:“他那贱物是要接触到女性的肌肤,才会软掉么?”
妹妹点头道:“嗯呐。秀娘,您只用丝袜碰它,它闹情绪呢,不肯软。”
秀娘笑了笑,说:“那好吧,算他及格吧。”
听到这话,我顿时大松一口气,感激地看向妹妹。
妹妹亲昵地捏着我的鼻头,揶揄道:“老笨哥吓坏了吧,刚才哆哆嗦嗦的小样,可搞笑了。”
我确实心有余悸,这位秀娘的威严太吓人了。
我偷眼瞧了瞧秀娘,强作正经地说:“敬畏女贵人,是身为男奴的本分。”
秀娘莞尔,对妹妹笑道:“小倩妹妹,您家这个奴哥哥,鸡吧不乖,嘴巴倒是乖。”
妹妹听到此话,联想到我的口技,便笑了起来,颇有点得意地说:“那是,我家奴哥哥的嘴巴,那可是第一流的!”
秀娘不由“噗”的一笑,调侃道:“听起来,小倩妹妹的夜生活,过得很性福呀。”
妹妹俏脸微红,只嘻嘻一笑,不答这一茬。
妹妹毕竟还年少,羞于和外人探讨性话题。
接下来,轮到最后一项考查项,考查男奴的恋物程度。
评分有三等,最上等是无接触射精,次等是间接刺激,撸射最下等。
大伯跪趴在地,脸埋在秀娘的高跟鞋里,全身一动不动,唯有鼻子在呼吸鞋里的足香,如此不消半分钟,其鸡吧就射精了。
这就是最上等的恋物,全程没有对鸡吧施加任何直接的刺激,只通过嗅闻女人香,刺激大脑,就达成了无接触射精的成就。
秀娘对大伯很满意,打出了“优秀”的评语。
而我就差点了,至少要使用秀娘的高跟鞋鞋跟,插入腚眼里,通过这种间接的刺激,才能出水。
秀娘给我的评价是“合格”。
到了最后,秀娘终于取出公爷的圣水,恩赐给我和大伯各一小杯。
公爷是男性中的圣人,其圣水之珍稀,当然不可能赐给我们纯粹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