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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产主义社会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只是兑水的。
这杯兑水的公爷尿,有个专用名词,叫做回龙汤。
意即饮用后,可使我们的嘴舌,浸染了公爷的龙阳之气,有资格侍奉主母了。
……
这次的男德水平考查,一项基础项,三项加分项。
保障官秀娘最终给出的综合评估,让我和大伯都顺利通过了。
我是“合格”,大伯则是“优秀”。
其实,最重大的考查项,是基础项阉化心理,其它项目都只是锦上添花。
若是阉化程度不合格,其它项就算再优秀,也是不顶用的。
阉化不合格者,一律剥夺伺候女主人的资格,打回德化学院重修男德。
若是重修仍不合格,那后果就严重了。
女性的玉体,唯有公爷的阳物方可触及,普通男不配,否则就是罪不容赦的亵渎大罪,会被判处宫刑,强制执行。
邻居林大婶的不成器儿子,就是屡教不善,犯了亵渎主母之罪,被物理阉割,成了人人嗤之以鼻的阉奴,还害得林大婶声名狼藉。
想想看,家中有个亵渎主母的罪犯,那主母的名声该是多么臭不可闻。
邻里街坊可不管罪犯有没有真个亵渎了林大婶,都会拿林大婶的家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笑话她家。
“你家男人软不掉”,“养阉奴的”,这些话,是骂人最恶毒的了。
因为大家都是公爷的女人,为公爷守贞洁是每一位女性的天职。
骂人不守妇道,可谓诛心。
遭人白眼、被人嘲弄,这些都还算是轻的,毕竟并无实质性伤害。
真正让林大婶受不了的,是被保障官穿小鞋。
负责关怀林大婶的保障官,是一名叫杨传姣的老年女士。
杨传姣是出了名的严厉,而她辖下的男奴中,居然出了个亵渎主母的罪犯,这可让她颜面扫地。
所以,她恨透了林大婶的不肖儿子,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
但,林大婶护犊心切,不肯放弃儿子,因为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而已。
虽然法律比较宽容,对于亵渎主母的罪犯,处以宫刑后,仍可回家侍奉主母。
但这破事儿毕竟有辱门楣,所以,主母们为了维护家声,通常都会把罪犯逐出家门,断绝关系,任其自生自灭。
杨传姣就屡次要求林大婶放逐不肖儿子。
但林大婶非要护犊子,誓死不从。
于是,杨传姣就恼羞成怒了,故意给林大婶穿小鞋。
比如,上个月,杨传姣在林大婶的家访报告中,极力贬低她的阉奴儿子,说他跪拜、膝行、家务诸技能,都无能之极,难以胜任伺候主母的职事。
又说林大婶太过溺爱阉奴儿子,母子俩平起平坐、同吃同睡,毫无尊卑之分,大坏主奴名分。
不过其实,这些都说不上大错,睁眼闭眼就饶过去了。
许多家庭都这样,虽有主奴之名分,但更有至亲之情分。
但是,这毕竟有违男德,没人追究时,只是微末小事,可若有人故意鸡蛋里挑骨头时,就难堪了。
就像林大婶,身为主母,过于溺爱奴儿子,是为放纵之过,罚停保障金三个月。
而她的阉奴儿子,是为目无尊上、男德不修、奴事不精、侍主不力,勒令打回德化学院,重修德业。
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啊。
可以肯定的是,此事之中,不仅有杨传姣故意坑林大婶一家,更有妇幼保障局的人在推波助澜。
因为大家都极度厌恶亵渎女主人的贱奴,而包庇贱奴的女主人,大家也不屑于与之为伍。

03
彭生是我在德化学院的旧同学。
他是不幸的,既无姐妹,又死了主母,整个家立即就崩塌了。
政府收回了他家房子,他全家被迫搬到贱民窟苟活。
贱民窟是个集中营,就如旧时代的战俘集中营,生存环境极其恶劣。
流浪、乞讨、露宿,都是不允许的,因为有碍社会秩序,更有碍街道整洁。
若想要通过打工赚钱,摆脱这困境,是不可能的。
因为卖苦力的劳动岗,几乎都被机器人替代了,不需人力。
而卖脑力的技术岗位,却又无法胜任,因为男性都是文盲。
所有男性,都只能入学德化学院修习男德。
而男德,只是伺候贵人的素养和技能,不包括文化知识。
所以,这就注定了男性只能依附于女主人而活。
不过,尽管如此,失孤的男性想要苟活下去,其实也不成问题。
因为社会上仍有一些需要灵活变通的服务岗位,是机器人无法胜任的。
比如彭生现在所从事的社区服务。
我家正好就在彭生的服务范围内。
当然了,社区服务岗是个要职,彭生区区一个失孤男奴,不可能扛此大任。
实际上,他只是社区保安官的其中一个小手下。
我们小区的保安官,是一位30岁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