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妈妈这么关心我的鸡鸡,我就忍不住心痒,趁机说:“妈妈,您别净看呀,您得用您的小柔荑,给按摩一下才行嘛。”
妈妈一听,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变得羞恼了。
她直起身来,朝我瞪起了美美的杏眼,吓唬道:“死孩子,那个新老爷可以放你自由,妈妈也可以把你这根坏东西重新锁回去!”
我心知她只是开玩笑的,也不怕,嬉皮笑脸的捉住她手,将之按在我胯间,让她摸我鸡鸡。
她的手,像是碰到蛇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我委屈巴巴的说:“妈妈弄痛了人家,还不肯给人家一点点安慰吗?”
妈妈没好气道:“还知道装模作样,就是不痛了呗。”
我想了想,转而说:“好妈妈,我伺候您下面那么多次喇,您摸一摸我下面都不可以么?”
这一听,就听得妈妈笑了,揶揄道:“妈妈可没叫过你伺候,是你自己硬要钻妈妈裤裆的。”
我很泄气,眼神幽怨的瞪着她。
她却是乐道:“你这臭孩子,啥眼神呀。你要觉得不公平,就别钻妈妈裤裆了呗,妈妈还高兴呢。”
我酸溜溜道:“妈妈不疼我了是吧,只疼二柱子,想把下面的美味全都给他吃是吧。”
妈妈“噗嗤”的一笑,抬手弹了我额,笑骂道:“傻孩子。”
我拍开了她手,仍旧用幽怨的眼神瞪她。
她乐道:“啊啦,小坏蛋生妈妈的气呀?”
我不语,只瞪她,幽幽的瞪,默默的瞪。
她终于不乐了,反而头疼了起来,玉手勉强往我胯间摸了一把,没好气道:“好了吧,不生气了吧。”
我心中暗乐,但面上仍维持幽怨,说:“还生!”
她无奈,嘴上嘀咕一声“真是个臭混蛋”,而手下就捏着我的小鸡鸡,轻柔的揉着。
鸡鸡感受到那玉手的温柔劲儿,以及那柔腻的触感,便蹭蹭的涨大了,如一根伸直的手指头,戳在妈妈的手心。
妈妈一见这变化,就即时放开了手,羞道:“臭不要脸的,高兴了吧。”
“还不高兴,除非妈妈继续摸。”我勉力憋住笑意,抓住她的手,按回胯部,按着它上下左右的摸。
妈妈的手缩了一缩,神色也是恼了一恼。
我赶忙哀求道:“妈妈就成全我吧。求求您,妈妈。”
妈妈默默的瞧了我,皱皱眉,叹叹气,最终却是别过了头。
是默许的意思。
我登时乐了,就此抓住她温软的柔荑,按在胯间,胡作非为,胡为到射了她一手都是腥臭的黏液。
她哼起了琼鼻来,咬起了贝齿来,瞪起了杏眼来。
我赶忙捧起她手,凑嘴上去,要给舔吃干净。
妈妈看得眉头一皱,抽着手说:“傻孩子,吃自己的脏东西,不别扭呀?”
我摇头道:“是老爷要求的,自己射的,必须自己吃干净,不然就把我鸡鸡锁回去。”
“说你傻,你还真傻呀,他都不在这儿,你吃不吃谁知道呀。”
我讪讪的笑,挠着头,有点脸红的说:“妈妈,我想听他话,做个乖儿子……”
妈妈一愕,随后,神色渐渐古怪了起来。
我羞得不敢看她,迅速低了头,捧着她手,仔细的舔着,舔了个干净。
妈妈不知在想啥,一直没说话。
我抬眼瞄她,问她:“妈妈,您会成全我吗?”
妈妈回神,问道:“成全啥呀?”
“成全我的心愿啊,嫁给长生做妻子,让长生做我爹。”
“……”妈妈无语坏了。
我说:“论年纪,论长相,长生都是个青春年少的俏郎君,全身上下都是嫩嫩的,比莘长征那个老男人漂亮多了。关键脾气也好,对我好,对您更是好得不像话,把您当亲妈一样尊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