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射在我手中的内裤上,眼光光的,忸忸怩怩的说:“能……能给……我……”
“你也想闻?”
他羞了,迅速低了头,朝着桌子,低声一“嗯”。
我暗笑,把内裤递给他了。
他抬手想接,颤颤巍巍的。
我把内裤塞到他手上。
他攥在手中,不敢动。
我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他听后,抬头瞧我,腼腆的一笑。
然后,他把手中物,递到了口鼻间……
有此确证之后,我就开始寻思了,往后的打算。
原本,他初来家时,我是甚有点恐惧的。
他毕竟是个野少爷,和妈妈、顺玲都毫无关系。
我很怕,待得将来,莘长征老来病了,换他当家时,他会像是丢破鞋一样,丢掉妈妈和顺玲。
到那时候,就算我们被放下山,也老了,还下个屁的山。
而现在,得知这个野少爷,竟然这么向往妈妈,我心中那个骚主意,就压也压不住了——得赶紧找个机会,让他和妈妈通奸一下……
顺便,顺玲也要通一下……
他现在还年少,还是处男,身边也没其他女人,必定是饥色的,若是趁早夺下他的处男身,温存他的身,温暖他的心,将来还怕他会冷待她们吗……
我他妈的好下流啊……
下流归下流,但为了妈妈和顺玲的幸福,为了将来的日子好过,咋的也要谋划一下。
……
这晚上,我送晚饭出前院,给解放送去。
我一推门,还未见到他人,就听见他问:“哥,今天有带妈妈的小裤裤吗?”
我抬眼一扫,扫见他坐在墙角处,在坐着马桶拉屎。
“别这么大声,让别人听见,不怕爹打断你腿,就怕阉了我。”我边说,边走进屋,把盛载饭菜的餐盘,放在桌上。
他歉意一笑,然后拿起草纸,草草擦拭了屁股,拉上裤子,就急吼吼的朝我走来,伸手到我兜里,掏出了一条小内裤。
我笑道:“你这小色鬼,就这么急吗,屁股擦干净了没有?”
他用那内裤捂住口鼻,一边嗅,一边朝我傻笑。
我转到他身后,蹲下,把他裤子扒下。
他配合的弯下身,叉开了腿。
我就用草纸,帮他仔细擦拭了一遍。
然后,我拍了他屁股,说一声“自己穿回去”,就走去墙角,提起那马桶,送出去倒掉,洗刷干净,又送回来,放回墙角。
原先他排便,是和我们男奴一样,到茅厕排的。
但我下流贱格啊,对他下体是兴趣大大的,就送了只马桶来,说是伺候他出恭,其实是猥亵他的下体。
我倒、洗马桶,不过花了几分钟。
这时回来,却见他已经吃完了饭菜,就趴在床上,亵玩着那条小内裤。
“吃这么快?”我随口一问,开始收拾碗碟。
他回头一笑,又从枕头底下,掏出另一条小内裤,走过来,塞到我兜里。
我却拿了出来,展开一看,又一嗅,嗅到了洗衣皂的味道。
便问:“又用来撸鸡鸡了?”
他也不掩饰,嘻嘻一笑,就直说了:“嗯!”
我见了,好一阵无语,无奈道:“敢情你还骄傲啊。”
这也是妈妈穿过的,是我昨天给他的。
他喜欢用来撸了鸡鸡。
不过,他好歹还懂分寸,撸完还懂得要洗干净,免得被人发现。
之后,他推着我出屋,说:“哥,你快回去伺候妈妈吧,我要睡觉了。”
我心知他是扯谎,便调侃道:“屁的睡觉,是赶着用妈妈的内裤撸鸡鸡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