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问,我不由得有点脸红。
我这鸡鸡,被锁死在小小的鸡笼子里,被压缩成了一团,尤其显小,小得可怜,就像个死透的田螺。
他那鸡鸡,自由自在的,舒缓时,就像一条腊肠,悬垂在腿间,勃起时,就像一根棒槌,一根烙铁,耸峙在胯部。
两相比较之下,我就自卑得想死了。
关键是,他的年纪,却比我小了一轮生肖。
他见我这个神态,猜到我所想,就乐得笑了出声。
我郁闷了,拉上裤子,转身要走。
他却拉着了我衣服,敛笑,说:“哥,对不起,我不笑了。”
我叹着气,无语。
他想了想,突然说:“哥,我答应你,如果将来我当家了,我特许你不用锁住鸡鸡。”
我眨眨眼,谨慎的确认道:“是不锁鸡鸡、也可以进内宅、伺候女主人?”
他点头道:“嗯。你到底是妈妈亲生的咧,咋的也得有点特权嘛。”
我听得眼神一亮,说:“真的?”
他嘿嘿的笑道:“真的。咱俩是好兄弟,都是妈妈的好儿子。”
我也笑了,打趣道:“原来你不是想做妈妈的好老公啊?”
他干笑,打趣回来说:“你爹还活生生的呢,我想做你爹也做不成呐。”
我故作轻飘飘的说:“我倒是希望换个爹。”
他一愕道:“蛤?为啥?”
我说:“我和你一样,也讨厌莘长征。”
“唔……你讨厌他,挺正常的。他抢你媳妇的事,我听说过的。”
“不只是那个。”我拍了拍自己的腿,接着说:“我这腿瘸了,就是他害的。”
他问咋害的。
我简略说了那事情的经过。
他听后,心有戚戚,握着我手说:“哥,我俩真是难兄难弟。”
之后,他也跟我说了,他讨厌莘长征的原因。
他怀疑,是莘长征串通土郎中,暗害了他的父亲。
当时,他父亲得了感冒,向土郎中讨了药吃。
本是小病,但吃了几剂药后,竟然一命呜呼。
兼且,莘长征又适时出现,要收养他。
岂有这么凑巧之事,不得不叫人起疑。
况且,村人都知道,莘长征是心狠手辣之辈,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解放尚且年少,想不到这一层,这个怀疑,是邻居大叔告诉他的。
邻居大叔还告诫他,进了莘家后,不要轻举妄动,表面上要孝顺莘长征,等待将来,长大了,有能力了,再寻机报仇。
解放的这一番话,听得我暗叫卧槽。
可怜我原本只是想寻机会,让他和妈妈通奸一下啊,只是个风月之事啊。
完全没料到,居然一不小心,就卷入到这么狗血的王子复仇记之中去……
……
莘长征制霸全村,无人敢抗,是因为他掌握着民兵队。
民兵队甘心供他驱使,而无异心,是因为弹药全在他手里。
民兵队队员,所持有的,只是一支空枪,只是个枪架子。
原本,民兵队全员,和莘长征的利益,是一致的,是绑定的。
大家都是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层。
但因为上次满月血宴,莘长征暗杀了其中一个队员满门之后,就搞得大家都离心了。
上次满月宴时,冲撞了三娘的那个孩童,就是一个民兵队队员的孩子。
纵使那孩子有错在先,但莘长征杀他满门,就太过分了。
因此,大家都惶恐不已,生怕飞来横祸。
正面反对莘长征的话,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