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她,心中不禁诧异,这山沟沟里,居然也能生养出这么粉嫩的小丫头。
妈妈一见了她,就爱了,抱着她不撒手,喂了她许多零食,硬要她叫自己做大妈妈。
顺玲也是心生怜爱,送了她两匹布,给她做花裙子穿。
三姨太说,自从她把自己租给老爷之后,她那夫家的生活变好了很多,几个儿女都能吃饱穿暖的,还不须干重活、累活。
虽然不能时常相见,但每隔一段时日见一次,儿女们一个个都越长越可爱,她就欣慰得很。
……
天气越来越闷热了。
加上布匹短缺的缘故,几位女主子的衣着,也是越来越清凉。
顺玲日常就只穿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连内衣、内裤都懒穿。
妈妈也好不到哪儿去,日常穿的是类似抹胸那样的小短衣,下穿一件小短裙、或小短裤,香肩、小腹、大美腿,全都裸露在外。
三姨太也是差不多的打扮。
也就是内宅这个封闭的生活环境,才能如此随意了。
这一天午后,莘长征回到内宅来。
这时,三姨太和妈妈都在院子里下棋纳凉。
顺玲在屋里午休未醒。
莘长征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扑入屋来,找顺玲捧肚子。
他很期待顺玲生出个儿子来,有事没事都爱摸顺玲的肚子。
我在旁劝道:“爹,您轻点吧,别弄醒了小妈妈。小妈妈她昨晚又没睡好,现在难得睡得香。”
莘长征回头瞧我一眼,面露笑意的说:“滚边去。”
我无奈闭了嘴。
他这人就这样,满意也不会对下人说好话。
他对我是满意的,毕竟我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的打理家务,伺候主子,除了接受妈妈特意留给我的食物之外,就从不寻求其它优待,完全就是个奴才样。
突然,顺玲“嘤咛”一声,醒了。
“宝贝玲儿醒啦。”莘长征凑到她近前,亲了她额。
“唔~”顺玲两眼迷糊的瞧着他。
莘长征扶着她坐起来。
顺玲渐渐清醒过来,问他道:“你进来多久啦?”
莘长征说:“没多久啊,就一阵子。”
顺玲却问向我道:“你爹刚才没对我做坏事吧?”
我摇头道:“没有啊,我爹刚才就坐您床边,静静的看着您。”
莘长征说:“宝贝,你这疑心病得改,我能对你做啥坏事啊。”
顺玲不客气的啐道:“滚开!老娘要尿尿。”
莘长征不滚开,嬉皮笑脸的搀着她,搀她下地,走去坐马桶。
我跟过去伺候。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并无内裤。
我帮她掀着裙摆。
莘长征搀着她腰肢,让她坐下马桶。
随之而来,是尿汤撒在桶底的“嘀嘀咚咚”声,很是激烈,也很悦耳。
她一边尿,一边看看我,又看看莘长征,脸容露出一丝怪诞的笑意。
我知道她在笑啥,不由有点脸热。
丈夫和奸夫一起伺候她小便呢,她心中有种奇异的快感。
之后,我见她尿完了,也不等她站起来,就赶紧跪下地,头往她腿间埋进去,为她舔舐下身的残留尿渍。
她“噗嗤”一笑,轻轻拍打我的后脑壳,揶揄道:“大儿子呀,你这么等不及的,是没脸见人呢,还是馋老娘的尿臊味呀?”
我只觉得脸上很烫,一个劲的舔舐着她腿心之处,舔干净了也不肯起来,还要继续舔。
却是被莘长征一把揪住了头发,揪到了一边,骂道:“滚边去!”
我讪讪的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