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顺玲帮我骂了回去:“你个老混蛋才滚边去咧!老娘不许你这么粗鲁对我大儿子!”
这把莘长征整得很无语。
不过,只无语了片刻,他就不在意了,一把抱起了顺玲,把顺玲抱回到床上去。
顺玲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但被他按在床上强吻了后,就嘻嘻的笑了,还主动翻起身来,压在他身上,掰住了他的脸,和他接着吻,把丁香小舌捣入他口中捣乱,又往他口里吐口水。
他不知咋的,尤其爱吃顺玲和妈妈的香唾,爱吮她们的香舌。
妈妈不咋喜欢让他吮舌头。
倒是顺玲挺乐意这样玩的。
顺玲的小香舌,被他含在口中,“啧啧”的吮了好一会,似是被吮疼了,才推开了他。
“宝贝,你小心点,别压到肚子了。”莘长征扶着她腰说。
她就在莘长征的胯部坐了起来,臀部不安分的挪了挪,笑道:“老爷,你那臭鸡巴硌到人家啦。”
那莘长征就说:“要不,咱们试试后门?”
顺玲一听,就掐了他胸,不客气的啐道:“滚!想都甭想!”
莘长征倒也没所谓,只笑笑,然后却是对我招手。
我知意,走了过去。
顺玲也知其意,便从他胯部下来,坐到了床板上,帮他把裤子扒了。
然后,她手握那大鸡巴,摇摆着,笑眯眯的瞧我。
莘长征哈哈笑道:“宝贝真是善解人意。”
顺玲却不搭理他,朝他伸去脚丫子,怼在他脸上。
他也不嫌弃,就捧着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放在鼻下嗅,又伸出舌头舔。
顺玲是怕痒的,痒得咯咯娇笑,嗔道:“老混蛋,不许舔喇,只许嗅味道。”
于是那莘长征就不舔了,只捧在手上亵玩。
不说那莘长征玩脚丫。
只说顺玲带我吮鸡巴。
她对我笑眯眯道:“是不是想给你爹吮大鸡鸡呀?”
“嗯。”我细细声道。
她“噗”的一笑,伸手来拧我嘴皮子,揶揄道:“你个臭没出息的龟儿子,好不害臊咧。”
我脸“唰”的红成一片。
“连这根黑咕隆咚的丑肉棒都馋,我呸!”顺玲嘻嘻的调笑着,一边说,一边往鸡巴上吐了口水。
我紧抿着嘴,心道你才是馋好吗,我只是羡慕它够大够壮……
顺玲满脸笑盈盈的,一边用几欲滴水的媚眼瞧着我,一边往那大鸡巴的马眼上,轻轻一吻……
接着,又伸出了小香舌,舔舐那硕大的龟头,围着舔,绕着舐……
舔舐的同时,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一直在脉脉的盯着我……
这是何意啊?
难道一边仔细伺弄奸夫的鸡巴,一边含情脉脉的盯着前夫,会更有快感?
我被她那妩媚的眼神撩得慌,心中羞耻得紧要,脸上烫得紧要,几乎想死。
之后,顺玲似是撩够了,就笑道:“笨蛋,想什么呀,过来啦,咱娘儿俩一起舔大鸡鸡嘛。”
我说了“哦”,却慢吞吞的不想动。
顺玲就朝我伸手来,揪住我耳朵,在我耳边小小声的说:“可以连我舌头也一起舔哦。”
我一听,顿时眼神一亮。
于是,便赶紧凑上前去,伸舌,一边追逐顺玲的香舌,一边舔舐这鸡巴。
而那莘长征,就在我和顺玲两条舌头的舔弄之下,爽得“哈哈哈”的淫笑起来。
那笑声甚是刺耳,刺得我深感屈辱。
之后,莘长征又坐起身来,强拥着顺玲的腰身,强吻她。
我暗暗酸道,顺玲刚舔着他鸡巴,满嘴的鸡巴味,这就拉着她亲嘴,不就是吃自己的鸡巴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