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又站起身,扒下裤子,朝她腆着被贞操结勒痛的鸡鸡。
她抬起玉手,帮我解开了贞操结。
解开后,我这鸡鸡迅速翘了起来。
她兴致勃勃的,用手压下鸡鸡,松开,又压下,松开,又压下,玩得不亦乐
乎。
翘起的鸡鸡,被强行压下,难免是有点痛的,于是我便说:「少姨奶奶,这
样掰着玩挺疼的,要不您还是用弹的吧。」
她没搭理,仍是掰着玩儿,一边掰,一边说:「盖子哥,你不想留住我么?」
我不作声,装作没听懂。
她抬起脸,盯着我,眼神很幽深,盯得人发毛的那种幽深。
「咋啦?」我浑身不自在。
她一掐我鸡鸡,气啾啾道:「滚边去,不要你伺候了!」
「嗷……」我痛得惨嚎,捂住痛得发软的鸡鸡,滚一边呆着去了。
之后,她自己洗擦身子。
洗完,就自己披上浴衣,跨出浴盆,穿上木屐,走回堂屋,经过我身边时,
还顺便踢了我一脚,凶巴巴的说:「进来啦,笨蛋!」
「哦。」我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屋。
她坐在床上,对我招手,让我靠近,扒我裤子,看我鸡鸡,问我:「还痛不
痛呀?」
我摇头说「不痛了」。
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鸡鸡,用手指抹,用手掌握,又用指甲刮,温
柔得不得了。
她红着俏脸,小小声的说:「盖子哥,我喜欢你。」
我听不真切,但本能的感到不自在,想抽身而退。
紧接着,她突然低下头,双唇亲了亲我的龟头。
那个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激灵灵的。
我知道,我再不退的话,就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丑事了。
我猛地后退了两步。
她怔了一下,随后似羞似恼的瞪着我。
我呐呐的低着头,不敢瞧她。
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再不行动,我就嫁给县长儿子。」
我装作没听见,跪了下地,朝她磕头道:「少姨奶奶晚安。奴才告退。」
她气得抓起枕头扔我,吼道:「滚!你个贱奴才快滚出我屋!」
我站起来,急急脚的逃出去了。
我回到了西厢,趴在床上发愣。
我终究没放得下心结,终究认为秋娘是主母,我是奴才,主奴之间绝不许越
界。
就算秋娘要改嫁,对象也不能是我。
况且,那个县长公子可比我高贵多了,秋娘是仙子,要嫁就嫁给男贵人吧。
……
秋娘和县长公子的相亲,约在某饭铺。
近中午时,媒人婆雇了一台黄包车,来到我们家,接秋娘前去饭铺。
因为昨晚我拒绝了秋娘的求欢,所以秋娘今天一整天都不肯理睬我。
媒人婆进屋来请秋娘出发时,秋娘终于肯拿正眼瞧我了,不过眼神凶极了。
她让媒人婆在门外等一会。
然后,她蹬蹬跑到我面前。
我此时正在天井浆洗衣服。
她一手揪起了我的耳朵,瞪着我说:「盖子哥!我出了这门,你就再也没机
会了!」
我低垂着眼睑,不敢瞧她,呐呐道:「少姨奶奶,您走好。」
她气得扇了我一巴掌,又踢了我一脚。
我忍着痛不说话。
她就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