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敢置信的说:「您想嫁的人是我?」
被我这么一问,她顿时羞了,俏脸红红的,傲娇道:「不是我嫁你哦,是你
嫁我,你给我做赘婿。」
「……」我不由懵了。
她神情羞答答的,却强作严肃的说:「赘婿要对妻子一心一意的,永远不可
以花心的。」
我回过神来,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不行,不行,您是少爷的女人,
是主子,我怎么可以娶……和你结婚?这种事是不可以的。」
秋娘屈指敲了我脑壳,「笨蛋,那是以前。现在新政府说了,人人都是平等
的,没有主子、没有奴才。」
「可是……」我还是摇头。
她一指戳着我脑门,凶巴巴道:「没有可是!你不肯嫁给我,就是不乖,就
是刁奴!」
「……」我懵逼的眨眨眼,她不是才说过人人平等吗,转眼又用主子的口吻
压我……
她也意识到了,便笑了起来,笑眯眯道:「盖子哥,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做主
人,我要给你下最后一个命令,和我结婚,永远对我好,永远不许喜欢别的女孩
子。」
我默默的,没有答话。
我心内当然是喜欢她的,只是这种喜欢,不是男女间的喜欢,只是主奴间的
喜欢。
我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了,从来都是个奴才,霎时间让我翻起身来,我接受
不了。
从前在杨家时,宝姨奶奶曾经提过,会配给我一个小丫鬟,让我成家,生儿
育女。
当时,我偷偷去看过那个小丫鬟,是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儿,才十二三岁的
样子。
我很欣喜,等她再长大点,我就可以和她成亲。
所以,我梦想中的妻子,一直都是那个小婢女,而非眼前的秋娘。
……
我捧着秋娘的洗脚盆,出了堂屋,来到天井,把水倒掉。
然后,我牵起弟弟的狗绳,把他牵出宅门,走到宅子旁边的烂泥地里,让他
刨个坑,排大便。
他刨好了一个浅坑,又从腚眼里扒出了肛塞,然后才跪坐在坑上,「唔唔」
的努力排泄着。
我倚着一棵树,漫不经心的问道:「狗子,你说主奴能结婚吗?」
弟弟的回答是「汪汪汪」。
我无语一笑,心中不禁自嘲,我真够傻的,居然问条狗。
一会后,弟弟排泄完,埋好了坑。
我牵着他,回到宅内,把他拴到厨房里。
我出了厨房,在天井中,茫然的踱着步。
我在心里自问,我能娶秋娘吗?
如今的新政府,确实颁下了新政策,新社会人人平等。
但我终究觉得,我终究是奴才命。
新政府天天宣传着,所有人都翻身做主人了,可我不觉得有啥好的。
我这脑子该是有问题吧。
19
其实不止秋娘受到邻里街坊的喜爱。
我也是不差的,就有个大胆的未婚女孩时常对我暗送秋波。
之前,我还奇怪,为何秋娘要给我的鸡鸡绑上贞操结。
如今才恍然了,原来秋娘是吃我醋了。
昨晚,秋娘摊牌了,要和我结婚。
但她毕竟是梁启斌的女人,我脑里拐不过弯来,做不出这大逆不道的事。
幸好她害羞,到了第二天,就当作没过这回事一样。
我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我们俩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得过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