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当作金丝雀,珍惜是足够珍惜了,但妈妈并无感受到重视。
而如今的赵团长,毕竟是一位高级军官,却愿意亲自伺候妈妈,为妈妈做各
种脏活、杂活,甚至连妈妈用过的恭桶,他都肯亲手洗刷干净。
在行动上,在态度上,都给予了妈妈前所未有的珍惜和重视,
所以,最终,赵团长的诚心,成功打动了妈妈。
遗憾的是,因为战乱的缘故,赵团长没能及时派人找到我,让妈妈和我母子
团聚。
这成了妈妈解不开的心结,总是闷闷不乐的。
再后来,历经战火,新旧政权交替,赵团长被委任为赵县长,为官一方。
赵县长到职后,表面一套,背地里却是另一套。
表面上很亲民、很清贫,在城里置了一间小宅子,宅内没有仆人伺候,以此
向民众展示其人民公仆的廉洁品德。
但实际上,他真正的家宅,却是在城外。
是一座二进院的四合院大宅,宅内配备了一个勤务班,还有几个保姆、男佣。
这个勤务班有10人,人人身怀匣子枪。
班长姓朱,是赵县长最忠诚的旧部,带着手下九个勤务兵,给赵县长一家做
保镖。
几个保姆、男佣,和旧社会的婢仆毫无差别,只是换了称谓。
这种私下里享受高尚生活的官人,并不稀罕。
毕竟别着脑袋上战场,好不容易打赢了,身为开国功臣,稍微享受一下也是
应分的。
赵县长贵为一县之长,享受的这个小规格,还比不上旧社会的一个土财主,
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另外,赵县长还有个奇怪的小私心,就是希望每天都欣赏到妈妈高高在上的
贵气样。
所以,在家里,佣人们,勤务兵们,每人都须向妈妈磕头请安,尊称妈妈为
「奶奶」,一如旧社会的做派。
这是他年少时的心结作祟。
另外,他也真是够疼惜妈妈的,即使两人已是夫妻,但若是妈妈没性致,他
就绝不胡来。
妈妈因为丢失了我的缘故,郁郁于中,常常是毫无性致的。
每当这种时候,赵县长就坐在妈妈的床边,守着妈妈睡觉。
反正,妈妈不点头的话,他就绝不碰妈妈一根手指头。
妈妈是旧社会过来的女人,下意识的以为,达官贵人都是三妻四妾。
所以,妈妈由于内疚,曾提议赵县长收用个情妇,没必要死守着她。
但赵县长忠贞极了,对妈妈一心一意,绝不会和第三者发生性关系。
这些日子里,他的性需求,都是一边嗅着妈妈换下的亵裤,一边解决在女佣
的口里。
直到他提出,要让黑仔成家立室,生儿育女之后,妈妈才对生活有了一丝盼
头,性致也慢慢的提起来了。
这让赵县长惊喜极了。
而更惊喜的还在后头。
居然藉着黑仔的相亲会,而寻回了我,让妈妈和我母子重聚。
打从重聚这天起,妈妈焕发了新机,整个人像是复活了似的。
之前,妈妈对任何人和事,都兴趣缺缺,仿佛丢了灵魂一般。
而今,妈妈对身边的一切,都兴趣盎然,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不只在赵县长的眼里,在所有人看来,妈妈完全是换了个性子,由冷漠如水,
换成了热情如火,对儿子关怀备至,对下人和蔼可亲,对夫君体贴入微。
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
赵县长对我极为器重,给我改了姓名,叫赵京盖。
我成了赵县长的大公子,获得了贵重之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