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就发火了,把他抽了一顿。
过后,又特意找来一块软木,削成合适的尺寸,用作肛塞,堵住他的腚眼。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堵住后,他就再无乱拉屎了。
我突然有点尿意,便起了身,掏出鸡鸡,说:「少姨奶奶,您先让一下,我
喂狗子喝点尿汤。」
秋娘瞥了瞥我胯间,忍不住掩嘴一笑。
因为我的鸡鸡比较滑稽,光秃秃的一根肉棍子,却挂着两串玉珠流苏。
玉流苏是秋娘从发钗上拆下来的坠饰。
她心灵手巧,用发丝和红绳串着玉珠流苏,做成一个活结,送给我绑在鸡鸡
上。
她命名为贞操结。
她说,这是让人一看就知道,我这根鸡鸡是有女主人的。
不过,我就不解了,谁会没事看我的鸡鸡啊,「贞操结」又是何意啊,真不
知她的小脑瓜里想的啥。
弟弟跪坐着,支起上身,盯着我的鸡鸡,张大了嘴。
我扶着鸡鸡,对准他嘴,尿了出来,尿柱凌空飞过一米的距离,飞入他嘴里。
他的饮尿工夫是一流的,「咕噜咕噜」的咽,射入他口的尿,几无侧漏。
秋娘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待我尿完了,还掏出小手帕,给我擦了擦残留在
龟头上的尿渍。
让她如此温柔以待,我这鸡鸡就当然硬得翘起了。
但因为有贞操结的束缚,我硬的同时,也是被勒得够呛。
秋娘笑问我道:「要不要解放一下呀?」
「不用了。」我摇摇头,又拉上了裤子。
……
晚饭时。
因为李大婶送来的两个鸡蛋,我们加餐了,我和秋娘一人一个。
不过,我心里不得劲,就把我的那个鸡蛋丢了去天井,给弟弟吃。
秋娘奇怪道:「怎么啦,怎么不吃鸡蛋呀?」
我撒谎道:「今天是狗子的生日,就给他吃点好的。」
秋娘显然不信,却是欲言又止。
吃完饭后,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少姨奶奶,您今晚要洗澡吗?」
秋娘回道:「不洗喇,今天都没怎么走动过,懒得洗。」
我想了想,又说:「那洗洗脚丫子吧,好吗?」
她点点头,说:「好吧,听你的。」
于是,我便捧着碗盘出去了,去往厨房,途经天井时,顺手把剩饭倒到弟弟
的狗盘里。
在厨房洗好了碗盘,收好,然后我便从锅里舀了热水到盆里,捧到堂屋。
秋娘正坐在梳妆台前,卸下身上的各项饰物。
我走过去,把热水盆放在她的脚下。
她捧着一盒脂粉,递到我鼻下,笑问道:「盖子哥,你闻闻,香么?」
我一嗅,便点头道:「很香。」
她「嘻嘻」的笑。
我蹲了下地,捧起她的脚丫子,为她褪去鞋袜。
她稍微拉起了裙摆。
我把她的脚丫放到水盆里泡。
一边泡,一边给她按揉脚板。
她却用纤纤玉指,粘着幽香阵阵的脂粉,点抹在我的脸上。
我无奈道:「别白瞎了这胭脂好吗?」
她嘻笑道:「不白瞎呀。盖子哥,你很久没有打扮女装了吧,不如现在扮一
下?」
我摇头道:「少爷都不在了,我打扮给谁看啊。」
「给我看呀。」
「少姨奶奶,您是女孩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