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
这是梁启斌专门给我订立的家规,他命名为「早安吻」,从他的嘴巴,一路
吻到胯下。
「相公,我想尿尿。」少奶奶突然撒娇道。
梁启斌笑道:「想尿就尿呗,难不成还要我抱着你尿啊?就像抱小娃娃那样
?」
少奶奶嗲声道:「对呀,好相公,抱着我尿尿嘛。」
梁启斌没好气道:「懒得理你。」
接着,他又拍了拍我头,说:「盖子哥,先别吮喇,给我拿夜壶。」
「哦。」我吐出了他的鸡鸡,翻下床去,从地上角落里,拿起个尿壶。
梁启斌坐了起身,双腿垂下地。
我把着他的鸡鸡,龟头塞入壶口,给他把尿。
另一边,少奶奶一边嘀咕着「相公不疼人家」,一边下了床,从床下拉出个
恭桶,坐在其上尿尿。
我一边给梁启斌把着尿,一边对少奶奶说道:「少奶奶,我很愿意抱着您尿
尿。」
少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说:「一边去,我才不让你抱呢。」
梁启斌笑话她道:「矫情。」
少奶奶笑嘻嘻道:「人家就是矫情喇,怎么的,相公要打人家屁股么?」
梁启斌哈哈笑道:「你这小娘皮。」
此时,我手握着梁启斌的鸡鸡,感觉到其内已无水流,便知道他尿完了。
同时少奶奶也尿完了。
之后,我提起恭桶和夜壶,送了出拔步床外。
床幔之外,筒子和龟子两童奴都在。
他们分别接过了恭桶和夜壶,送出屋去清理了。
我掀开床幔,回到拔步床内,却看见两位主子又上了床去。
两位主子一贯是这个德性,就算睡够了,也爱赖在床上不起来。
非得等到宝姨奶奶来揪耳朵,才肯起床,洗漱,吃早饭。
我估摸着时间,估计过不了多久,宝姨奶奶就该来撵人了。
「盖子哥,快上来。」梁启斌在床上站了起来,腆着一根硬鸡鸡,对我笑眯
眯道。
「哦。」我依言上了床,和他面对面站着,手摸胯间,很快也腆起了硬鸡鸡。
我们这不是要玩鸡鸡互搏游戏。
他总是输,早就输腻了,就没再玩了。
我们这是要玩鸡鸡互吻游戏。
就是鸡鸡蹭鸡鸡,龟头贴龟头,马眼吻马眼,互相亲昵、爱抚,谁先流出前
列腺液,谁就赢。
我俩相互贴近,两根硬鸡鸡相互磨蹭起来。
这种快感是很舒服,很别致的。
原本这游戏,他总是赢多输少的,可能他的鸡鸡更敏感吧。
但后来,因为妈妈的失踪,以致我对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此玩这
游戏时,更易兴奋,也就赢得多了。
不过,少奶奶偶尔也会帮他作弊,用小手摸他腚眼,给他添加快感,如此就
能让他轻易胜出了。
不过,今天我们还未分出胜负时,宝姨奶奶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
「小曼、斌子,该起床吃饭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见这一声呼唤之
后,宝姨奶奶才从床幔外钻了进来。
她一见到我们在床上的造型,就笑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跳了下地,跪下磕头,请安道:「请姨奶奶安。」
「嗯,起来吧。」宝姨奶奶对我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玉手捏起了兰花指,
往梁启斌的鸡鸡上轻轻一弹,笑道:「臭屁孩,整天就腆着个臭鸡鸡耍,不要脸
。」
梁启斌嘻嘻道:「哪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