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故作吃醋,指着他的鸡鸡,打小报告道:「妈妈,您都不知道呢,相
公这个小宝贝,盖子哥都玩得比我多!」
宝姨奶奶眨眨眼说:「真的呀?」
少奶奶实牙实齿道:「真的啦!」
宝姨奶奶憋住笑的问:「那,小曼你说吧,该罚他,还是罚盖子?」
少奶奶俏脸是气鼓鼓的,一双乌亮的大眼却是笑盈盈的,「当然是罚盖子哥
喇。盖子哥是骚蹄子,勾引我相公。」
宝姨奶奶憋不住了,「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回头对我说:「盖子,少奶
奶投诉你是骚蹄子咧,你认罪不?」
我心内相当无语,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哪国方言。
「让我来惩罚盖子哥!」梁启斌跳了过来,一手扶着硬鸡鸡,朝我摇摆着。
我一看就懂了是啥惩罚,便乖乖的跪了下来,腆着脸皮,凑到他的鸡鸡前边,
说:「少爷,您罚我吧。」
梁启斌哈哈一笑,左右甩着硬鸡鸡,「啪啪啪」的拍我脸。
宝姨奶奶和少奶奶都笑呵呵的看着表演。
没过一会,从床幔外又进来了宋嬷嬷。
宋嬷嬷笑道:「姨奶奶,别让他们玩啦,早饭备好喇。」
于是,宝姨奶奶便一巴掌拍在梁启斌的屁股蛋上,说:「好啦,别玩喇。快
穿上衣服。」
梁启斌摸了摸被拍的屁股蛋,眼珠一转,便跪到地上,搂住了宝姨奶奶的双
腿,笑嘻嘻道:「妈妈先赏我吃点凤涎香,不然我就不穿了。」
「就你个小坏蛋事多。」宝姨奶奶没好气的弹了他额头一下,接着便鼓腮酝
酿,低下螓首,往他张得大大的口中吐了两波香唾。
我私心里把少奶奶当成了妈妈的替代之人,就管她的香唾叫凤涎香,梁启斌
觉得有趣,便学了去,也管宝姨奶奶的香唾叫凤涎香。
之后,在下人的服侍下,梁启斌和少奶奶都穿好了衣裳,洗漱了一下。
再之后,大家便出了厢房,到堂屋那边吃早饭。
堂屋里伺候的小丫鬟见到三位主子来了,便赶忙揭开桌上罩住食物的纱罩。
三位主子落了座开吃。
桌边摆着四张圆凳,其中一张是给我坐的。
不过,我是懂规矩的,要等主子开口让我落座,我才能坐。
少奶奶拉起了我手板,让我坐下吃饭。
「谢谢。」我轻声道了谢,便坐下了。
吃着饭时,宝姨奶奶突然说道:「斌子、小曼,你俩呆会儿去给姑奶奶请个
安。」
梁启斌没所谓的「哦」了声。
少奶奶问道:「姑奶奶又来喇?是不是姑爷又打仗去喇?」
宝姨奶奶点头道:「嗯呐。这仗打得没完没了的,刚打跑了日本鬼,又冒出
个镰锤党。」
少奶奶好奇道:「镰锤党?那是什么呀?也是侵略咱们国家的大坏蛋么?」
宝姨奶奶不屑道:「不是外国人,只是造反的泥腿子。」
少奶奶噗嗤笑道:「原来是农民造反呀。」
她们口中的「姑奶奶」,是杨老爷的亲妹妹,其丈夫是一位高级军官。
因为丈夫时常上前线打仗,所以寂寞的姑奶奶也就时常回来娘家住。
姑奶奶的牌面可是非常大的,无时无刻都有四名荷枪实弹的勤务兵守在身边。
近年来,杨老爷的生意越做越大,捞钱越来越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妹
婿的光。
妹婿乃是领受过大勋章的抗日英雄,这可让杨老爷面上大放光芒。
……
梁启斌没带上我,只领着少奶奶就去了拜见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