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2
xings20082026-02-20 19:40:26
但弟弟仍是愿意给妈妈一个名分,可见他确实很迷恋妈妈。
弟弟是妈妈从小带大,对妈妈非常了解,妈妈只要动一动眼眉,他都能把妈妈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
此时,他就一眼看出了,妈妈的意动。
于是,他又加了把劲,拱了把火,说他才14岁,未来几年都不会娶妻,只会独宠妈妈。
但独宠什么的,对妈妈没什么吸引力,妈妈对此不屑一顾。
相对于稚嫩的弟弟,柳嬷嬷更晓得如何诱惑妈妈。
柳嬷嬷拿出我做诱惑,说只要妈妈做了妾,那就相当于少夫人,至少未来几年内,在弟弟正式娶妻之前,妈妈都是家中的主母。
那么,妈妈想要给亲儿子一点好处,自然是可以的。
一听见这个所谓的好处,妈妈再也没法淡定。
妈妈最心疼的是我,最愧疚的也是我。
因为我在这个家里,过得实在太苦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夫,却得不到一顿饱饭,才20岁,就熬得像是40岁的。
妈妈心疼于我的苦,也愧疚于没能力带我过好日子。
若是能够带给我好处,弥补我,妈妈愿做任何事。
但妈妈毕竟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女,她清楚口头上的好处,是虚的。
所以,她希望先得了好处,再行圆房之事。
柳嬷嬷觉得妈妈太得寸进尺了,习惯性的要拿我做威胁。
不过,弟弟很在乎妈妈的感受,就止住了柳嬷嬷,并且答应了下来。
这又引来妈妈的一顿感激。
其实,早在弟弟性觉醒、又不能和他分房睡的时候,妈妈就几乎认命了。
寄人篱下,有何拒绝的本钱,委身于弟弟,只是迟早的事。
但弟弟毕竟是妈妈奶大的,妈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就一直严守着最后一道线,一直不肯从了他。
不过,妈妈心底也明白,这道线是守不住的,被突破是迟早的。
只是能拖就拖罢了。
妈妈原以为,是要给弟弟做通房的,没名没份。
却没料到,弟弟居然这般钟情她,要纳她为妾,还能借此带给儿子好处,这完全是意外之喜。
……
弟弟和柳嬷嬷许诺给妈妈的好处,有三个,一是每天都给我饱饭吃。
二是让我从柴房搬到东厢房,晚间睡觉可以睡在温暖舒适的床铺里。
三是给家里添个奴仆,帮忙家务,减轻我的负担。
都是小恩小惠,但于我而言,确实是天大的好处。
其实,我们家早就该添个新奴了。
因为家里那个老仆,早就老得干不动了,去年冬天,还因为受了风寒一命呜呼了。
添奴其实很简单,现在年年闹饥荒,从穷人家买个小孩回来伺候,花不了几个钱。
新买回来的奴仆,是个16岁的小伙,叫做王狗蛋。
他年纪比弟弟还大了两岁,可个子却矮了弟弟一头,又瘦又矮,一看就知是常年没米下肚的。
他来到我们家后,每餐至少能吃到半碗白米饭,甚至还有些带肉的骨头,这让他幸福极了。
所以,他很感激,做事尤其卖力。
这确实帮我分担了很多工夫,让我轻松多了。
我这境况突如其来的改善,让我感激弟弟和柳嬷嬷的同时,也充满了不解。
直到有一天,柳嬷嬷唤我和狗蛋到堂屋。
堂屋就是北房,也叫正房,坐北向南,是弟弟住的。
妈妈是弟弟的乳娘,故也随弟弟住这屋里。
屋里,弟弟坐着饮茶,眼却盯着妈妈的背影看。
妈妈背着门口,站在镜前,整饬着仪容。
我打眼一看,觉得今天的妈妈尤其好看,穿着一身漂亮的新旗袍,头上簪着精致的发髻,脸上画着端庄典雅的妆容,手上还多戴了几件精美贵气的玉饰。
妈妈透过镜子,看见我来了,便转过身来,对我温柔的笑道:“儿子。”
我只觉得,妈妈的笑容中,有种莫名其妙的羞怯之意。
这一瞬间,我脑中嗡的一下,彻底反应过来——妈妈被弟弟占有了!
原来我待遇变好,是妈妈用身体换来的!
难怪昨晚妈妈没来看我……
我脑袋在“嗡嗡”的响,什么都听不见,直到柳嬷嬷踹了我一脚,我才醒过神来。
“蠢货,你耳朵聋了是吗?叫你给少爷和少奶奶太太磕头,没听见吗?”柳嬷嬷恶狠狠地揪住我耳朵骂道。
面对柳嬷嬷的凶厉,我本能地颤栗,再无心思索弟弟和妈妈之间的事,甚至意识不到妈妈正是柳嬷嬷口中的“少奶奶”。
我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不停地磕起头来。
狗蛋也磕起了头,不过他比我伶俐,懂得一边磕头、一边说好听的话:“奴才给少爷、少奶奶磕头啦,奴才给少爷、少奶奶请万安啦。”
于是,柳嬷嬷又踢了我一下,冷冷的骂道:“你这蠢货,瞧瞧人家狗子嘴巴多乖,多学学。我们家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狗呢,狗都知道吠两声,你倒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