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瞬间过去,当忆泡完全融入忆者小姐的脑海后,刚才还拼命反抗着的曼妙娇躯便瞬间松懈下来,一双紫金色的绚烂瞳眸也变得暗淡无光…
*
旋转,上升,坠落。
太多太多琐碎的记忆,混合着早已被调教成淫乱母猪的女梦魇艾琳娜的灵魂残片,仿佛熔融金属的洪流一般洗刷着黑天鹅摇摇欲坠的脑海。
根本没法捕捉到有意义的信息,破碎的记忆仿佛成千上万的利刃。
胀痛与刺痛交错着出现,在一瞬间艾琳娜上百年的记忆以及并非来自这个世界的异位面灵魂尽皆注入;那是压根没法承受的痛苦,如同将本身的灵魂捏扁重塑。
两个世界的画面交替浮现,时而出现的是另一个位面的景色,时而浮现的是黑天鹅曾经本我的记忆;而到了最后的最后,经历了难以言述的痛苦过后,在那些灵魂残片中最为清晰,最为强烈的意愿,集中汇聚为一股滚灼的电流,终于熔穿了始终折磨着黑天鹅的苦痛,令她脱离于天翻地覆的记忆洪流中。
“这是…这是哪里…”
不知道自己究竟以各种形态存在,仿佛是飘荡于记忆中俯视一切的灵魂,却又好像亲身经历过发生的一切。
浑浑噩噩的黑天鹅慢慢恢复意识,才看清自己正处在一所房间之中。极尽奢华的布置,地上铺着松软华贵的地毯,窗帘都是手制的厚实丝绸;纯银的吊灯闪烁着变幻的烛火,在房间中飘荡着的浓厚香薰中莹亮,如同点点星辰。
而很快划破黑天鹅迷惘空洞的神智的,是房间中交缠着的淫靡低吼喘息声音。
“不听话的贱婊子,扯什么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不他妈也长着女人的奶子和骚屄吗?净说些老子听不懂的话,肏死你,看你还神不神气!”
“不、不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滚、滚开…死肥猪…臭肥猪…看人家不…不把你…哦呜嗯嗯??…不、不要…不…不行嗯嗯啊??…”
倒映在黑天鹅惊诧万分的瞳眸中的,是一幕无比淫乱香艳的画面。
在雪白宽松的大床上,一头漆黑肮脏的中年肥猪正赤身裸体,仿佛肥大蛤蟆般汗流浃背的趴伏着。男人肥壮腥臭的浑然巨躯恐怕要有三百余斤重,浑似一座黢黑肉山;而他强壮肮脏的胯股正奋力的耸动着,一下下拍打出清脆淫靡的肉响。
而在这种相貌丑陋愚笨肥腻的中年丑汉身下的,竟是天香国色,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与他绝无丝毫相配的绝色美人。惨遭男人足有一米八的肥壮巨躯覆压,美人雪白腴嫩的身子显然正可怜兮兮的赤裸着,被基因下贱的肥男恣意亵渎;唯一能够看见的,便是她那只被迫仰面向天,被中年肥汉当作肉马桶般大咧咧的骑跨抽插的肥嫩桃臀,还有一双在男人松垮腰杆两侧搭垂着,随着雄性粗鲁蛮横的抽插不断痉挛打颤的黑丝玉腿。
中年肥猪淫笑着拧动腰杆,胯股间那根粗长得宛若驴马般的强健巨根,便应和着雄性低贱淫秽的话语,暴殄天物的穿插入美人娇嫩粉白的桃屄;早已将蜜穴搅拌得犹若充斥着浆液,噗嗤噗嗤的淫艳抽插声,与男人腰胯拍打绝色美人肥嫩娇腻的安产型肉臀所发出的啪啪肉响彼此交缠。
“这…这是…为什么…这、这不是…这不是我的记忆…”
虽然黑天鹅外表看起来成熟妩媚,但忆者小姐却是货真价实的处女。亲眼目睹着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春宫图,这些铭刻在忆泡主人灵魂中最为深刻的记忆;隐隐约约浮荡在半空中的黑天鹅不由得目瞪口呆,纯白美艳的俏脸顿时绯红一片。
“咿咿咿…死肥猪…不、不惹??…杀了你…杀了你嗯嗯??…不、不要…不要不要…去了…要去了…怎么、怎么会…去了…去了去了了啊啊啊啊啊??????!!”
从上而下压根无法看见美人的面容,但从她那欲仙欲死的酥媚娇啼,还要两根玉柱般不断抽搐着夹紧肥猪腰杆的匀称美腿,也能看出这身材火辣的艳丽美人竟是被这头下贱臭猪肏弄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