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那只媚白腴嫩的肥臀禁不住肉欲雌乐的酥颤着,摇曳出一片令人眼晕的臀浪时,黑天鹅却恍惚间看见了那不知是谁的美人臀尖上有着一颗浅浅的痣印,位置恰好与自己的一般无二。
怎么…怎么可能…
这…这不是我的记忆…我、我还是处女…才没有被这种肥猪…
“嘶,夹的好紧!他妈的,嘴上说的那么神气,不还是被老子肏高潮了吗?有本事就别让骚屄紧紧缠着老子的肉棒啊哈哈哈!看招看招,子宫也给老子打开吧!”
明显是被美人娇嫩软糯的蜜穴缠裹得舒爽不已,汗流浃背的中年肥猪丑脸上挤出令人作呕的淫笑;而重达上百斤的沉重腰胯却是变本加厉的拱动着,仿佛装上了马达般带动着粗实烘臭的根茎,反复穿插着美人正值高潮不断娇颤收缩的蜜径,黢黑肮脏的龟头做为先锋,向着紧紧闭合起来的幼媚宫腔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与此同时,似乎是想要观赏不久前还耻高气扬的美人此时会露出怎样意乱神迷的雌畜媚容,中年肥猪嘿嘿淫笑着抬起油腻湿热的上半身——
呈现在难以置信的黑天鹅眼中的,是一丛再熟悉不过,薰衣草色的柔顺秀发;只是此时却被肥猪粘腻恶心的汗液沾染得卑猥不堪,发丝不得不黏附在男人油厚肥肿的肚腩上。
而那张妩媚绝色的娇靥,更是高贵神秘的忆者小姐彻底沦落成受奸母猪的可悲模样。一双紫金色的剪水秋眸涣散着向上翻白,浓密如扇的羽睫翕动着,挂着点点被迫出的晶莹泪珠;纤细秀美的鼻翼两侧遍布着奸情正热的粉艳酡红,娇小甜美的檀口也像是母猪般圆张,呼呜呼呜的吐露着娇喘与哭啼混合的雌兽淫叫。
而感知到中年肥汉正在一下下开拓着自己幼嫩贞纯的子宫,“黑天鹅”本就颠鸾倒凤的俏脸上更是彻底抹灭了理智,仅剩于沉溺于无穷尽性欲中的淫贱媚容;任凭任何人看到她的这副模样,都绝无可能与那位高贵端庄的占卜师联系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只臣服在肥猪大叔胯下专供泄欲的鸡巴肉套。
不可能…不可能…
是…是我?
什么时候…我…我被那种家伙…
无法相信亲眼目睹的一切,头在这种时候恰到好处的痛了起来,比之前还要更加难以忍受。
艾琳娜的灵魂残片在这一刻与黑天鹅千疮百孔的意识快速的交融,直到令她无法分清出现在记忆中的第一人称,究竟是那个未曾谋面,已经彻底淫堕成受孕雌畜的艾琳娜,还是真切铭刻过在记忆中的自我。
意识仿佛黑洞般剧烈的闪烁,当远超阈值的痛苦再次逝去之后,几近崩溃的黑天鹅再次睁开疲惫不已的眼眸,所看见的竟是中年肥汉仿佛山岳倾倒般覆压上来的毛厚胸膛。
——紧接着,自己滑嫩娇腻的肌肤传来赤裸的感觉,然后是与男人粘腻油热的皮肤紧紧依贴的作呕感。
——紧接着,自己丰满圆润的乳肉上,传来被中年丑汉粗壮有力的大手蛮横抓捏的痛苦,还有丝丝缕缕如痛如痒的舒爽。
——紧接着,自己弹翘饱满的臀球,传来被强行挤扁,一下下拍打塑形的强烈冲击感。
直到最后,所有的快感,完全涌入天旋地转的黑天鹅绝望惊惧交加的脑海中。娇嫩稚柔的蜜穴被肥猪粗大肉根千百次抽插肏弄,娇小贞洁的宫腔被男人肮脏龟头粗鲁无礼的填满,无数次的被男人顶破贞纯嫩模,那曾令女梦魇艾琳娜彻底堕落的雌性愉悦叠加在千分之一秒内,尽皆汇入尚是纯洁处女的黑天鹅脑海中!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嗯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无法抵御,高贵美艳的黑天鹅在第一瞬间便彻底堕入了连环高潮的地狱之中。丰媚柔润的饱满乳峰剧烈的摇摆着,仿佛谄媚般抚慰着肥猪紧紧挤压上来的胸膛;一双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蹬上了长筒皮靴的黑丝美腿拼命绞缠着男人油腻肮脏的腰胯,抵死高昂着雪白纤细的玉颈,如同一只被子弹射中的黑天鹅般哭叫着,娇喘着,高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