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衡曾经也算是天剑门新生代中最有潜力的一批弟子,一个月前才以天纵奇才之资从外门选拔中击败了所有对手,内门的九阁争着要,但怎么争,对于一个刚刚筑基的小伙子来说,哪个阁的橄榄枝都不如门主亲传,还真就那么刚好那一次选拔黄霆沧直接来了,以往几乎不管这些破事的门主亲临现场视察,那说明他也察觉到了什么,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何苏衡便就此成为了天剑门的门主第十个亲传弟子。
想起过往的光辉事迹,何苏衡的嘴角也不禁咧了起来,此时的他站在他师傅的身后,而他的身后站着许多天剑门的内门弟子,齐刷刷的看着那时而扭曲的秘境传送门,心中或许在想他们的叶秋大师兄这回又得暴打多少其他宗门的天骄,拿到什么不得了的宝物。
嗡——
空气一阵扭曲之后,有几个别的宗门的熟面孔从传送门里逃了出来,身上或多或少挂着白绫,满脸惊恐地四散而逃,诡异程度堪比棺材里的尸体突然跳起来把奔丧的众人吓跑了一样。
“怎么回事?”在外面等待的无数宗门看见自家徒弟成这样了纷纷问起怎么回事,一时间吵吵嚷嚷的,何苏衡咧开嘴角笑了两声,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再想到这些人身上的白绫,他还是楞了一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味道……”正好站在何苏衡身后的一个女弟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厌恶。
何苏衡的鼻子没有她那么灵,不过他多少还是闻到了一些,身体开始了莫名其妙的燥热。
“是万秀阁那些骚狐狸的味道……”人群之中众说纷纭,当然这句是那些女弟子说的,男弟子都在努力抑制勃起,若非修为有何苏衡这般高的,也很难表现的泰然自若。
但表现也只是表现出来的模样,实际上此时的何苏衡脑子有些嗡嗡的,能使出这般白绫手段,且能在这白绫上散发这种体香,且是万秀阁中人,普天之下也不过只有那白绫谪仙,好歹也是在外门修炼过几年的何苏衡自然是知道这等响当当的人物,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白衣人影,不由得有些心潮澎湃,但他不认为仅凭杜雪萦一人便能把这么多宗门的新生代最强者打到这般害怕,那可能还是叶秋出手了,若是这般,何苏衡有了一个更加难以置信的想法……
“莫不是……叶秋大师兄把万秀阁那娘们也泡到手了……?”何苏衡托着下巴看着那些惊恐的人满脸揶揄道。
黄霆沧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心想叶秋这小子不仅天赋顶尖,这桃花运也是千年难遇的好,入门才多久,几乎把他的门下的几个最出色的女弟子都泡到手了,现在还要搞其他门派的女弟子,让人有点害怕他哪天栽在女人肚皮上了,回去得说说他。
“怎么可能……临时联手罢了……若是大师兄真与那骚狐狸搅和在一起,圣女也不会放过他的!”刚刚在何苏衡身后的那个女弟子愤愤道,显然是对何苏衡的话很不爽。
天剑门这边的谈论并不是那么重要,其他门派来接应的人也不是那么在意,只是在这稍作停留便离开了。
然而逃出秘境的人一个接一个,黄霆沧的脑袋有点冒汗了,心想叶秋这小子是不是得罪的人有点太多了,但若是再细看其中部分人,身上缠着的大量白绫,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他手一张,随手吸了一个逃出来的人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些人一个个都这般狼狈地跑出来?”那人却是一脸惊恐地求饶,语无伦次,黄霆沧没有再问,转念一想他又稍稍松了一口气,想必是被那女娃采补了,让万秀阁承担一部分火力倒是还行,于是将此人放开。
来此处接应自家宗门的人看见秘境里逃出来的人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叶秋,转而盯向站在不远处神情自若的黄霆沧,怒而不敢言,只得接了人匆匆离开,也不谈论修炼长进或是宝物了。
然而……
又是一阵空气扭曲的嗡嗡声,一个伤痕累累的白衣女子从扭曲的空气中被丢出,脑袋和脖子被破坏的面目全非,但奇迹的是居然还有着呼吸,似乎没死透。
天剑门的众人惊呼,围了上去。
“师……傅……叶……秋……呜呜……”圣女的声音细若蚊蝇,眼角流出眼泪和血液夹杂的液体。
黄霆沧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是什么水平,他也大概清楚其他宗门能派进去的人是什么水平,能将天剑门培养了十多年的圣女打成这般模样的……他的脑海中即便极力想要排除那个人,但也似乎除了叶秋,没人能做到了。
圣女含糊地说着便昏了过去,黄霆沧沉默不语,怀抱着圣女检查了一下伤势,似乎在一点点恢复,心中怒火与疑惑交织,他甚至在期待是因为叶秋被杜雪萦迷惑了才做出这般恶事。
万秀阁天剑门的弟子睡大觉
缕乐2026-02-20 2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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