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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 7

缕乐2026-02-20 21:06:40


也不知这疯狂的交媾持续了多久,织娘微微伸了个懒腰,一把将旬昇搂进怀中,任由他继续抽插。
直至熟悉的鸡鸣传来,旬昇仍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不仅分不清方向,也分不清自己被榨出了多少,他只知道他浑身麻木,想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绸缎强行拉扯,仿佛惩罚他的挣扎一般将肉棒深深插入织娘的蜜壶中不允许抽出半分,直至五六次潮吹后一点力气都没了,才会略微松开。
织娘睁开眼,看着连续一整晚都在抽插现在已经意识涣散的旬昇,不知是有些心疼还是觉得累了,手一翻,掌心已经多了一颗雪白的丹药,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飞升者用来祈求羽衣的贡品了,她只记得这颗丹药当时那人吹的神乎其神,活死人肉白骨,当时的她能明显感觉到丹中含韵,来头定然不浅,只是能不能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厉害,反正织娘自己不需要,那就给这个被自己折磨了一晚上的小孩试试吧,反正不会吃死人。
羽衣将旬昇的肉棒从织娘体内抽出,看着那裹了阴茎一晚上的胸衣,此刻已经浸满了精液,甚至都吸收不下了,织娘差点没忍住再把肉棒塞回去,不过看旬昇那可怜样还是忍住了,笑嘻嘻地亲了旬昇一口,手一挥,那羽衣便将旬昇以躺姿重新拉回床上,那不知长度几何的羽衣终于是舒展开来,露出了层层包裹下有些泛红的肌肤,而那羽衣则回到了织娘的手边,仿佛变为了寻常女子的披帛,只是在这副身躯上又不是那么寻常。
胸衣飘回到织娘的胸前,不紧不慢地托起她的那沉甸甸的双乳,发出粘腻的水声,接着上面的精液便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了,织娘轻哼一声,香舌扫唇,一副品尝到了绝世美味的表情。
然而羽衣虽然离开了旬昇的身体,却不代表旬昇完全自由了,床边的衣柜砰的一声打开了门,一条长裙从里面飞出,竟然包含了穿上身时所带有的所有衣物,跟在那长裙后面的还带着不少贴身衣物,在微光下依旧流光溢彩,迅速盖在了旬昇身上,旬昇的四肢在羽衣离开时便被这些衣物缠住,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敏感到哪怕只是这种程度对手腕脚腕的束缚,肉棒都会像涌泉一般漏出许多前液与精液,沿着竖直的肉棒流下。
塞住旬昇嘴巴的内衣也被取出,旬昇的脑袋终于还是解放了出来,眼神有些呆滞,看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流出少许口水,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瞬间他被呛了一口,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眼神也从呆滞中恢复过来,然而入眼第一个看见的还是织娘把他吓得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了。
“紧张什么?这不还没死呢,再说了……昨晚道长那般勇猛,还真是让妾身有些害怕呢~”织娘说着说着眼神又妩媚起来,让旬昇感觉到后腰一阵幻痛。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旬昇惊恐地看着织娘捏在手里的药丸,求饶道:“前辈我错了……不要拿我试毒药……呜呜……”
旬昇这话听的织娘一阵白眼,虽说她折腾了旬昇一整晚拿了不少阳气,但旬昇取了她的元阴也不见得亏吧,怎么讲的好像是要搞成先奸后杀的样子。
织娘直接将丹药塞进了旬昇嘴里,“吃吧你,曾经不知多少修仙者求着妾身施舍这么一张仙绸还不一定拿得到呢,这会全给你这不识好歹的小东西糟蹋了。”说着将硬挺的阴茎轻轻一弹,一股诡异的内力从肉棒顶端传到了尾椎骨,让旬昇无法控制地将丹药咽了下去。
旬昇呛的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翻腾,好在那丹药很快就化开了,像清水一样顺着咽喉就流入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旬昇没有察觉到肚子难受他才稍微消停下来,看着织娘一脸无语的样子很是尴尬。
虽然射了一晚上亏空的阳气有得到滋补,阴阳交汇之下几乎没有亏出去多少,但体力确实是实打实的消耗了,腰子整晚的满负荷工作让旬昇浑身酸痛,这一颗丹药下去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恢复到比之前还好了,而且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旬昇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扭过头去彻底沉默下来,他知道他这会问什么织娘都不会回答他的,所以干脆不问了。
“哎呀……这是闹脾气了么?”织娘微笑着凑近旬昇,好似又要开始那般跨坐在旬昇身上,两人的鼻子几乎顶在一起,旬昇都能感觉到织娘那略显炽热的鼻息,“有话不妨说嘛~难道你觉得妾身的元阴是你能无缘无故拿走的么?”织娘的声音很是温柔,表情戏谑,然而在旬昇耳中却是一声惊雷。
昨晚的那是元阴?看上去这般淫荡的女子,修炼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保存着童子身?显然让旬昇无法相信,他有些胆怯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