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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 7

缕乐2026-02-20 21:06:40


织娘眯起眼睛,问道:“这是不相信妾身保存着完璧,还是不相信就这样拿走了元阴呢?“
旬昇咽了一口唾沫,寻思着反正也跑不掉,还不如实话实说,盯着织娘的眼睛道:“都不信。”
原以为织娘会生气,没想到她噗嗤一声笑了,低声道:“是或不是,又能如何呢?本就不是说给你信的。”织娘说这话的时候气势明显变了,让旬昇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
“那……那您到底想……想对我做什么?”旬昇强忍着恐惧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这个问题,之前也不是不问,只是想太多,这个问题被排到了后面,话还没讲完就被捆起来强奸了,问了个屁。
“一开始妾身还真没认出你来,呵呵~你那些张雷击符,还有那把桃木剑,都是自己做的吧。”织娘并没有直接回答旬昇的问题,而是又问起了旬昇这些事。
旬昇点了点头,织娘嘲笑道:“你师傅看上去也没教的太精啊,威力可比他从前用来驱魔的小太多了。”
此刻清醒的旬昇才听进去织娘提起了老道士,不禁大吃一惊,问道:“您……您认识我师傅!?”
织娘笑着点点头,变成一副“我现在很好说话”的模样。
旬昇大喜过望,开口便是:“原来是大水冲了……”
然而他话只是刚出口,便被织娘接下来的话噎住了:“那次你师傅也是带齐了家伙什来讨伐妾身呢~真是吓人。”
看见旬昇讲不出话的惊恐模样,织娘还故作疑惑样地歪头问道:“冲了什么?”
“哈哈没事……没……没事……前辈做的好……”
“真的吗?嗯?”织娘的手压在旬昇脑袋两侧,不怀好意地笑道。
唰啦——吱——
羽衣的两端再度伸长,又一次将旬昇的肉棒牢牢裹住,如同吸管一般开始汲取。
旬昇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心情好似浪中大船起起落落,根本摸不准这女人在想什么。
淡粉色的羽衣裹挟着肉棒摇摇晃晃,精液随着阴茎的抽搐一股接着一股喷洒出来,羽衣上沾满了白色的液珠,织娘缓缓坐在旬昇的胸口,明明她体型也不算娇小,但坐在旬昇身上就是感觉不出重量,但还是让旬昇有些胸闷,可能是她的屁股有点大。
“真是的……你们这些道士,怎么都这般口是心非?”织娘的手指在旬昇的胸口划着圈,羽衣很自然地加剧了收紧。
“我……没有……我做事向来问心无愧……“旬昇被榨的上气不接下气,本来早晨就是最敏感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般吸取。
“你一定很想知道你师傅的事情吧……比如之前他在这发生过什么?“织娘说着说着指头往旬昇胸口一点,旬昇的脑内似乎传来”砰“的一声响,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消失了,这等手段胜过他念一万次清心诀。
“那……师傅他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还健在吗?只是不愿意回来?“旬昇忽然流出了泪水,问道。
“呵呵……那当然是死了,你看着他下葬,还能有假不成?“织娘松开指头道,与此同时也将肉棒处的羽衣松开了,漏了七八个时辰的精液终于不再乱流,安定了下来。
“妾身虽擅长制造幻境,但也不是对着什么人都能凭空捏造的,你所见的,大多真的发生过,不妨想想,为什么在你之前会有人在山路上钉桃木桩,后来又拔掉了?“织娘缓缓道,随后伸手一招,一件繁复的长裙飘来套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便起身离开了床,旬昇四肢的束缚也消失了,他试着挣脱,果然没有东西再来捆他了,他甚至没看见织娘是怎么离开的,总之房中确实没了织娘的身影,只余芳踪杳杳。
旬昇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前,此时的他还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看上去像个变态小贼,不过现在谁管那么多,跟这种喜怒无常的女人睡一起,谁知道哪天就被吸干了,还是跑为上策。
然而门外也没有织娘的身影,旬昇开门窜了出去。
织娘坐在树上,看着旬昇没命似地逃走的背影,有些不自信地撩开衣服看了看,又拿出镜子照了半天,沉思道:“有这么可怕吗?”但随后又丢掉了镜子,摸着肚子笑道:“罢了,过几天再来找你,下次被妾身抓到可不会故意放走你了哦~”那里存放着还未来得及吸收的所有精液,依旧保持着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