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想当初我十来岁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平平无奇啊。”美妇捏着下巴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嘟囔道。
翟延州苦恼地坐在街道旁的榕树下,细数这么多天来到底干了什么,好像基本上都在……与几个不同的女人行房……甚至昨晚做梦都是被奇怪的女人强上,翟延州的脸一下子突然红了,“呸呸呸,想的什么玩意。”翟延州给了自己两巴掌摇摇头道。他目前还是比较相信寒玉宫的宫主的卜算的,又或许只是给自己冒死上山找的意义,毕竟他知道那里是真的危险,如果帮她们这么大一个忙那个老女人还给自己这么个假消息,那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想太多也没用,翟延州只能慢慢找,起码他确信自己父母还是活着的,有些吊儿郎当也就无所谓了,“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吧……”翟延州叹了口气道,摸了摸那个锦囊,躲到墙角偷偷打开看了看,里面拇指大的金元宝差点把翟延州晃瞎,怕是一个都有八两重,而且满满一大袋,压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翟延州记得在树林里睡着之前都没感觉到口袋里有这么一个锦囊。
不过想那么多做什么,高手的事,翟延州决定还是少打听,沐清影总不会跟他这种小人物演大戏,于是他走向了目前离他最近也是最豪华的一栋客栈,打算在这住一段时间,而且估计叶天已经在皇城之中了,这么多钱,还怕找不到两个人么?翟延州脸上的笑容都快掩饰不住了,径直走进了客栈开了上层的房间,然而问过价格后也是真的贵,他开的是客栈中顶级的“天字号”客房的最便宜的一间,即便如此住一个月还是收取了足足十五两金子。
“好在没有直接要开顶楼的房……不然就糗大发了。”在满脸谄媚的店小二的带领下,翟延州在上楼时如此嘟囔道,不过应该是没人听得清的。
“就是这间了,客官还请好生歇息,有事摇铃,会立马有人给您处理。”小二将挂着“天亥”木牌的钥匙放到了翟延州手里道。翟延州板着脸点了点头,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留下小二在楼道里凌乱,这个住天字号客房的客官有点抠门啊,居然连颗碎银都不给,他气哄哄地走了回去。
虽然是最便宜的一间,但毕竟还是天字号房,房间里是翟延州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奢华,或许初次遇见沐清影时被带去的那个房间可以与这比一比,但毕竟那次大部分记忆都丢失了,翟延州也就当作没去过了。
然而一声极其轻微的瓷器碎裂声在房中响起,听觉已经恢复了修真者的灵敏的翟延州吓了一大跳,寻思这才刚进门怎么有东西被打碎了?定睛一看却透过那正对着门口的床上,透过层层轻纱幔看见一个侧卧在其中的身影,随之一条艳红丝绸从纱幔之间射出,带着那无比梦幻的女子体香,直指翟延州的面门,翟延州本能地想要躲闪,却不曾想那飞出来的并非一条丝绸,而是十数条丝绸叠在了一起,在翟延州躲闪的瞬间宛如天女散花那般炸开,一股强劲的力量将翟延州身上的衣服震的粉碎,随后那力量打在翟延州身上却没能造成半点伤害,而是在翟延州惊慌之时卷起,将四肢从根部开始迅速缠绕,直至四肢末端,完全缠绕起来,躯干同样被多条绸缎缠上,在以腹部两侧为起点交叉划过翟延州躯干的皮肤,随后又如同迅速减弱的漩涡一般变得窄紧,一下子将身体完全覆盖,连那已经包裹完成的双手都收束于躯干,两腿也捆在一起,却特意遗漏了那裆部的肉棒,任由其处于被魅惑的半勃起状态,在翟延州的眼睛被蒙上之前,他甚至看见了同样鲜红的绸布从那床沿缓缓落下,犹如液体一般蔓延开来,随后翟延州整个人飞到了那张大床上,在一阵眼花缭乱之后的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用睁眼都知道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