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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织梦阳息褪月

缕乐2026-02-20 21:06:40

“噗呲——噗噗——咕咚,咕咚,咕噜~”在喷嚏过后房中一阵寂静,连丝绸的摩擦声都停止了,液体涌出的声音无比清晰,胡雪半眯着眼,脸颊两边的翟延州大腿上方腰腹处滑落两条狐尾,稍微弯曲,交错着包起了翟延州阳物下方那饱满的锦囊,细腻的绒毛与锦囊表面生出的毛发纠缠在一起,又是一阵收紧——

“呜呜……”翟延州试着挣扎了几下,心中倍感惊恐,他记得睡着前身边躺的都是沐清影,怎么突然变了个人?这香气,还有这雪白的狐尾,很明显就是寒天域那个女人,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沐清影去了哪里?

但此时纵有再多疑问,翟延州就算问的出口,也不见得胡雪能答得出来,自翟延州的浓精入喉,胡雪身周散发的寒意正在迅速褪去,手背上的狰狞筋络也逐渐消失,那双手变得和之前一般白皙嫩滑,就连不受控制冒出来的狐狸耳朵和尾巴都在逐渐隐去,她双手按着床榻缓缓支起身子,表面涂满了唾液与精液混合物的阳物从口中缓缓退出,晶莹剔透好似一支白玉柱,随后又被那雪白面纱盖住,随着抬头的动作扫过整根肉棒,待到面纱的边缘露出肉棒的颜色时,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了。

束缚翟延州的尾巴犹如潮水般收回,尽数缩回到了胡雪的身后,在面纱离开肉棒前的一刻又是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仿若泼水将胡雪面门打湿,阳物抖动着不停将精液射向面纱,胡雪却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任由那精液溅射,直至漆黑如墨的长发上也沾满了白色斑点。

翟延州两手撑床,有些惊恐地看着跪坐在床尾的女人,似乎是刚才射的太厉害脱力了,他挪又挪不动,只能在原地大喘气。

胡雪含情脉脉地看着翟延州,本就妩媚的狐狸眼中更是秋波盈盈,她舔了舔唇瓣,喉咙滚动了好一阵,吞咽的声音十分清晰,那些沾满发丝和面门的精液便好似升华了一般迅速消失,且她所散发的体温也在进一步升高,越来越接近一般人的水平了。“虽然等的时间有些太长了,但师妹的卜算果然还是很准的~” 冒出一句让翟延州一头雾水的话后,胡雪欺身上前,姿态好似猛攻的狐狸,直接骑在了他身上。

白雾从胡雪唇齿间随着呼吸逸散出少许,在那面纱下凝结成些许水珠,身体的变化让她欣喜若狂,或许对于此刻的她来讲没有什么比一具能治好她寒毒的纯阳之体更好的了,刚才的危机感便全都抛之脑后,仿佛变了个人。

“呼——呼——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就只是要我的精气?”翟延州调整了几下呼吸后看着胡雪的眼睛问道,但气息很快又变得紊乱,虽然已经停止了射精,但那一柱擎天依旧是十分抢眼,偏偏这东西占了一部分视野,翟延州的注意力只要有一点点在上面脑中就会想起那几个女人对他做的事情,犹如走马灯一般的画面在脑中闪过,挥之不去,扰的他心神不宁。

“嘘——调整呼吸……事情办完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胡雪将白皙的手指抵在翟延州的嘴唇上说道,语气郑重,但翟延州却只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无穷无尽的性欲——就和此时的胡雪看见的翟延州一般,广袖中瞬间飞出数道洁白无瑕的绸缎,清冷香气环绕翟延州脑袋,将他欲张的口牢牢封死,由于眉头皱起,将口鼻覆盖后的翟延州看上去倒是凶狠了几分,只是这被压着的姿势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看起来有些滑稽,反而激起了胡雪那尘封多年的兽欲,她高声笑着扭动腰肢,两手撩开长裙,只听得几声唰啦唰啦的丝绸摩擦声,翟延州看见自己的阳物被胡雪裙底下飘逸的丝缎死死缠住,在裙摆笼罩下丝绸表面纹路泛起的一阵阵粉色的光让这场景多了几分情调。

胡雪缓缓沉下腰,龟头终于是抵在了那尚且粉嫩的阴唇上,丝绸缓缓蠕动,仿若胡雪自己那灵动的狐尾,牛奶般的细腻质感促成包裹内里更加坚硬灼热,且仍在以能感觉到的速度相互绞紧整根肉棒,就连刚刚收回的狐尾也重新伸出来两条,盘在这白绸肉棒上持续扭动着。

就如同刚才她抵住的翟延州的唇让他噤声,此刻的胡雪轻咬嘴唇,似乎还是有些担心真做了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又把肾气吸光光?虽然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但胡雪知道刚才的她已经在死亡的边缘,才会不管不顾地汲取翟延州的精液,但这危机得到短暂解决后又开始犹豫不决了,她根本不知道此时的翟延州到底有没有解决肾气的问题,刚才射出了不少精液,但和中秋夜那次比起来也只是九牛一毛,若要驱离寒毒,所需要的时间和阳气的量都是很多的,她真的有必要在此时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