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矛盾的想法下,胡雪的身后开始逸散出些许银白色的辉光,就在她打算揭开翟延州脸上的丝绸问一问之时,翟延州的瞳孔急速放大,中秋夜那可怖的月亮带给他的感觉此刻竟然又出现了,他疯狂挣扎起来,“呀啊~”胡雪脸蛋一红,狐尾条件反射地箍紧了肉棒根部,肉棒以冲天的姿态戳进了蜜壶之中。
“唔唔唔——别急——咿呀——”即便刚才做了一点准备,也通过绸缎和尾巴试探了一下,但此刻这被沐清影以特殊方式强化过的肉棒依然将胡雪戳出了狐狸叫,加上此时的胡雪并不是完全准备好了,加上本就感觉对翟延州有些亏欠,状态和中秋夜相比完全不同,然而蜜穴被塞入异物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剧烈收紧和痉挛以防止异物再深入,反而顺理成章地让肉棒的硬度再上一层楼,翟延州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被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使劲冲刷吸取,腰间一热便又是大量精液喷出,完全拦不住,直至浸满包裹肉棒的丝绸,翟延州的肉棒已经被蜜壶齐根吞没。
而胡雪担心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发生,翟延州只是手脚有些发软,整体气息依旧稳定,但依旧一副很害怕的眼神,胡雪尴尬地收回了灵力,身后的银白色辉光总算是消失了,随后开始尝试缓慢运行功法吸收阳气。
翟延州的呼吸也终于平稳了下来,这带有体香的白绸并不似沐清影的红绸那般热烈催情,即便胡雪开始吸收阳气,也不似庄悦潼那般暴力,而是一点点持续吸取,从各种方面上来看,胡雪作为那个实力阶层的修真者,已经够温柔的了,换作其他同阶的……不知为何翟延州又想起了那手挽绿色羽衣的人影,虽然他也不确定庄悦潼的实力与现在这个骑在他身上的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比有多少差距,但就以他有限的认知里,除开沐清歌和沐清影,他见过的所有强者里面胡雪或许真的是性格最好的了,虽然可以用胡雪有求于翟延州来解释,但胡雪显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将翟延州控制住的实力,这样子被推倒了都没有暴力吸取,翟延州对她的印象便好了许多。
说到底翟延州就是逆来顺受惯了,他过往十一年的人生里见过的修真者的实力加起来都没有这几日遇到的任何一个修真者强,除了寒玉宫的那些弟子。
然而胡雪并没有吸取多少阳气,异变突生,她的表情忽然僵住了,脸蛋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痛苦地叫了一声,便好似没了力气一般趴倒在了翟延州身上,翟延州顿时紧张起来,双手乱动居然挣开了手上的丝绸束缚,想要看看她怎么回事时手却摸到了她的身后脊骨,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刺骨感传到了翟延州手上,难以形容的冷,仿佛时间都要静止了。
翟延州着急地扶起胡雪,才发现她刚才的痛苦表情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潮红好似被人下药了那般疯狂发情。
如今的境况是胡雪觉醒冰灵根失败中寒毒九十五年以来想都没想过的,世间竟然还能如此暖和,翟延州的精液仅仅是这一次居然能让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毒已经消去接近一半,这又怎能不令她错愕与兴奋,气息便不自觉外放了——
大堂处跟客人算账的小二忽然听到了上方传来阵法破碎告急的嗡嗡声,他脸色一白,丢下手里算盘疯了一般往楼上跑,然而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轰——咔嚓……砰砰砰……
碎裂声四起,飓风几乎将整个房间都破坏殆尽,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从天井最下方一脚便跳到了这“天亥”房门前,然而门牌号被风吹的只剩下“天”字上方的“一”了,窗框基本被折断,纸窗上就更没有纸了,仿佛是被人用心撕掉的那般一点不剩。
中年男人脸都绿了,估计又是哪个大家族或者大宗门的公子哥或者大小姐没挑好地方试验家里长辈给的防身用具,等里面的人现身之后真得狠狠讹一笔,不然真当这坐落皇城下的客栈好欺负了。
房中烟雾逐渐变淡,此时却只有刚才在楼下打算盘的小二走了上来,看见中年男人的表情一阵惊恐,行礼道:“秦……秦先生,您怎么来了?”男人瞥了那小二一眼,嘴角漏出一句话:“我怕再不来整个楼层都得被这个贵客破坏掉。”
小二咽了一口唾沫,余光看见楼下的客人与其他小二都驻足看向了这里,整个天井楼道都站满了人,更高层的天字号房也有几个漂亮男女一脸戏谑地站在楼道里看向此处,唯独这一层却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