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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绘狐

缕乐2026-02-20 21:06:40

少年心中火热,回到家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但他同时也在疑惑究竟是什么邪祟,手里的符也在发烫,似乎在警告着什么,可是他家怎么可能有什么邪祟,少年回到家,一切如常,没人过问他去了哪里,毕竟时间不长,母亲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少年去打了个招呼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有两个仆人点头行礼。

但是越是靠近房间,那个符便好似要烧起来一般的烫,少年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走着,打开房门,一切如常,门外有一个端着花盆的仆人经过,他没有看向少爷的房间里有什么,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此时少年手中的符开始发出橘红色的光芒,显然已经非常接近老道说的邪祟的所在了。

“今天又拿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回来?嗯?”关上门的一瞬间,一把柔媚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少年的双眼变得无神。

那是一个彩色的布团,漂浮在空中,透过布帛的缝隙看里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这么多日以来这东西一直在少年的房间里,没人知道其存在。少年并没有回应那布团里发出的声音,像个木偶一样站在了那里,身上的衣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最后变为碎布飘散,下身已经挺立起了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他呼出的气都滚烫无比,奶白色的绸缎缠上他的手,那紧紧攥着黄符的拳头便松开了,他的手掌被烧的通红,但他似乎没有任何感觉,黄符早已画作灰烬,从少年的手心飘走。

“呵呵……臭道士,就这点道行还敢来坏奴家的好事?”那布团里又发出了声音,似乎有些愠怒,无数的绸布卷向少年,劈头盖脸,裹住脸后再从腰部缠绕一上一下迅速缠绕,很快便裹的严严实实,一下子被拉进了那漂浮的布团当中,淫靡的气息逸散开来,伴随着少年的呻吟声,那原本如太阳般的阳气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极度的阴冷,以及精液和花的气味。

书生今天的生意并不是很好,他收拾了摊子,迈着僵硬的脚步走回了破旧的院子里,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的极不真实,似乎已经沉溺在了某种东西之中,他走进门后门便已经自动关上,无人能看见里面会发生什么。

筐里的画突然躁动起来,哗啦哗啦地飘了起来,书生有些错愕,他想伸手抓住那些画,但双手不知为何有些无力,那一张张画纸从他的眼中飘过,此时他惊奇地发现他从前画过的所有画像此时竟然形成了连贯的动作,画纸排列整齐从他的眼前飘过,飞进了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面,他看见了他画的妲己从身着华服到一件件将身上的衣物剥落,到最后一张竟然已经一丝不挂,无比撩人。

虽然天不是很黑,但房间里依旧没有透出一丝光亮,诡异至极,那间他住了好久的废宅里面竟然传出了嬉闹的声音,依稀能听出来是一男一女。

家里进贼了?书生脸色一白,不是很敢进去,却见那敞开的门里飞出一道绚丽的长绸,书生下意识地接住了,长绸的另一端便是那漆黑的房间,丝绸很自然地卷绕在了他的手上,书生便下意识地跟着丝绸走进向了散发着香气的漆黑房间。

那浓郁的香气似乎能激起人的性欲,房间里男性的声音有些稚嫩似乎在逐渐低沉,反而女的嬉笑声在逐渐升高,书生的下身不自觉地开始挺立,深秋的季节房间里并没有取暖的火堆,但却感觉无比温暖舒适,仿佛春风时常拂过,但书生却感觉自己的动作越发迟缓,不像是冻住了,更像是……陷入了沼泽一般,走着走着就吃力了,但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出现了些许变化,麻布的触感似乎在变得柔软,丝滑,自从他走进门之后没有停下脚步,但似乎他已经不是身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了,而是在一条长廊之中,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进来,手上的长绸被拉拽着,他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迈步,宛如一步步踏入噬人的深渊。

书生逐渐发现自己迈步越发艰难,步子迈的越来越小,他感觉到那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似乎……是一男一女?男方的喘息还是有点稚嫩的那种,相反女方的声音十分撩人,听的他浑身燥热。

书生拿在手中的丝绸突然滑溜走,书生大惊,猛地一脚踏出,想要重新抓住绸带,周围突然泛起亮光,他的四肢猝不及防地被吊起,拉向空中,此时他才发现绸缎已经顺着他的袖子和裤管钻进了衣服下面,他刚才走了这么远也不过是从门口进入了他的房间罢了,此时的房间里已经变成和那晚一样,各色绸缎铺满整个房间,弥漫的芳香仿佛让人置身花海,蒙住书生脸的绸缎更是有一股独特的奶香味,不知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