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皇陵当中,一个身着冕服的女人被四周系着的绸缎吊起,此时的她已经气若游丝,地面上站满了人,有官员有平民,而离她最近的一个人,是她曾经的丈夫——皇帝。
女人的耳朵嗡嗡响,听不见皇帝拿着铜剑乱舞嘴里念念有词说的是啥。身为一国之母,落得这般境地她依旧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有与她生活时间最长的皇帝能看出她眼中的讥讽,但此时的皇帝并没有正眼看着她,依旧在祭台上念念有词。
忽然广场上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道,一个穿着宫裙的少女从中走出,与少女一同出现的还有她身边的侍卫。
看见母亲被吊起,少女顿时不再闲庭信步,甩开身边的侍卫跑上祭台,尖叫着质问自己的父亲。
然而皇帝没有理会女儿,依旧舞着剑,正当少女想要上去解救母亲时,皇后的瞳孔一缩,一支羽箭插在了少女的身后,少女刚刚爬上祭台便掉了下去,射箭的侍卫戴着面甲看不清表情,但依稀能看出持弓的手在颤抖。少女的尸体被侍卫抬进了棺材,脸上还带着满目的错愕与悲伤,眼泪还未流出便被凸出的眼珠堵住了,棺材的底部是一面周边雕着鸳鸯的铜镜,封棺后便被抬走到了皇后看不见的地方。
皇后的娇躯在颤抖,神情狰狞,张嘴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她讲不出话,因为在被吊起来之前,她便已经被迫吞下了毒药变成了哑巴,被捆住的四肢不住地挣扎,但皇帝由始至终都在舞剑,嘴里一刻不停地念叨着,广场上的人们小声议论着,满脸惋惜地摇着头。
终于这个一国之母也流下了泪水,恨不得当场生吃这个丧心病狂的皇帝。终于,皇帝停下了动作,一曲毕,铜剑“铛”的一声吊在青砖上,这个一国之主变得如同疯子一般双膝跪地,朝着天空双手合十摇了三次,而后又磕起了响头,而皇后也被放了下来,用绸缎捆住,塞进了棺材当中,棺材的底部同样垫着一面铜镜,不过与公主不同的是皇后的那一面镜子的周边雕着凤凰,母女两副棺椁被放在了同一个地方,在棺盖完全合上之前,侍卫架着一个老道士过来,老道士看着两个一大一小的棺椁眼中也是止不住的悲痛与惊恐,趁着侍卫不注意从怀里拿出一个干瘪的莲花,掰下两片花瓣分别丢入棺中,然后装模做样地咬破手指当场画了两张符纸贴在了棺材上,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便被侍卫一刀捅了个对穿,踢进了皇陵那深不见底的排水渠当中,缓缓沉了下去,水面只剩下一朵逐渐丰盈缺了两片花瓣的莲花。
皇帝磕头的声音在皇陵当中有规律地响起,直到天空被乌云遮蔽,电闪雷鸣间,皇帝抬起了那颗已经磕破了的脑袋,颤巍巍的双手伸出,看向天空的双眼满是亢奋,直到他看见那云层当中缓缓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身居高位多年的他第一次见到了超出常人理解的东西,眼中出现了极致的惊恐。那巨大的女性身影只是轻轻挥手,天空便下起了大雨,人们还未来得及高兴,那用作祭品的无数绫罗绸缎便无风自动,无数长虹般的绸缎射向人群,将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缠绕其中,一个个包成了布蛹,就连皇帝也不例外,十几道闪电劈在了这座皇陵上方,整个陵很快便塌了下去。
……
“师傅,知道地水谷咋走不。”一个正在劈柴的老农的面前忽然停下了一辆越野车,凌欢的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问道。老农放下了柴刀,凌欢识趣地拿出一包烟,老农喜笑颜开地指了指南边,道:“哎呀,那里没啥好玩的,还危险,咋总有小年轻喜欢去那里露营呢,这个月都第五个了,往那走大概5里路,看见桑树林就往左拐,沿着树林边缘走到一块有两人高的石头的地方往树林里拐一直走就能看见了。”
“好谢谢师傅啊。”凌欢笑着又给了老农一包烟,老农笑嘻嘻地接下了。
凌欢一脚油门便朝着桑树林那边开去,一边开一边用手扇着车里不是很浓郁的烟味,骂道:“妈的,两句话一根烟,抽死你个老不死的。”
很快凌欢便开到了地水谷处,那是一个深藏在树林当中的一个不算很大的水坑,没人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甚至地水谷这个名字都只是几个护林人用来当作标记而起的名字,不过现在……树林里毒物横行,基本上不会有护林人巡逻。
凌欢停下车时,地水谷旁边有四张板凳,有三个人正一边抽烟一边唠嗑着,还有一个人在打盹。
看见凌欢的车停了下来,四人齐齐看向这边,凌欢打开门轻轻关上,招呼几人过来搬工具。“黄哥,你确定空腔里面有东西吧,不然这洗车费得你出啊。”凌欢指了指车门上的泥巴对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说道。
古镜千秋
缕乐2026-02-20 2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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