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千秋
缕乐2026-02-20 21:06:40
“啊!!”凌欢猛地坐起,看了看四周,墙上的时钟有些看不清,只能依稀看见似乎是十一点,但月光没有照进房间,看见熟悉的场景,凌欢终于松了口气,只是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了,就在他想要开灯时,忽然发现正对着自己的铜镜前好像站了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身影。
凌欢眼睛一瞪,连忙伸手开灯,但是以往在床左边的电灯开关却怎么都摸不到了。那站在镜子前的身影缓缓张开双臂,黑暗中的一双宽广的大袖展开,好似巨鸟的翅膀,似乎想要拥抱什么,那道身影后有无数布帛轻飘飘地飞出,在凌欢慌忙寻找开灯按钮时飞向凌欢睡着的床。布帛飘动的速度看上去不紧不慢,但似乎在凌欢意识到不对劲之前便已经飘到了凌欢的面前,将慌忙抵挡的凌欢的四肢缠住,拉开成一个“大”字,皮肤上传来凌欢从未想象过的丝滑绵软,如同几年前在家具城里面睡过的那张几万块的床铺和被子,这些布帛甚至比那些现代纺织的丝绸还要舒服,但凌欢没有时间享受,四肢被丝绸缠绕之后便被拉向了那一道身影,他大叫着救命,但是这个世界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反馈,连平时窗外的野猫交配声都听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他惊恐地叫着,一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映入他的视野,但是这张充满成熟魅力的脸庞此刻毫无生气,脸上一片惨白,双眼紧闭,犹如死人。
神秘女人身后的丝绸缓缓收回,凌欢惨叫着被拉进了她的怀中,女人僵硬地收回双手,厚实的广袂包住了凌欢赤裸的身体,丝绸仿佛一条条毒蛇,将他的全身一点点缠绕,连胯下那二两肉都没有放过,每一处肌肤都迎来了细致的包裹,凌欢的脸被迫与女人那完美的容颜贴在一起,一股淡淡的体香渗入凌欢的鼻腔,冲淡了些许恐惧,嘴巴里塞满了丝绸凌欢根本没办法再继续叫,全身都被包裹在柔滑的布帛当中动弹不得,每一处与丝绸接触的皮肤似乎都在欢呼,颤抖着,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凌欢从恐惧变得有些疲倦,肉棒戳在女人的衣服上,越陷越深,而这裙摆似乎也在欢迎阴茎的陷入,温柔地包住了整根肉棒。阴茎似乎插进了女人的股间,被裙摆和大腿上的软肉包围着,凌欢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缓,挣扎已经变得时有时无,全身的丝绸缓缓收紧,紧紧贴住了凌欢的全身,蠕动着,凌欢便在一种奇怪的状态下不知不觉地漏出了精液,随着精液的漏出,女人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已经失去意识的凌欢没有看见。
公鸡的打鸣声传来,农村就是有这样一个坏处,总得有人在养鸡,天还没完全亮就打鸣,好在此时是夏天,凌欢的睡眠时间也不是很长,他拿手挡了一下眼前乱晃的东西,但是没有用,他猛地跳起来,发现是隔壁楼的小逼崽子在拿着镜子到处照,然后反射光停留在凌欢的房间——他忘了拉窗帘。
那小孩看见一脸凶狠的凌欢尖叫着跑了,凌欢朝着窗外啐了一口,拉上窗帘便打算穿衣服,余光瞥见那面铜镜,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电灯的开关在左边,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他走到铜镜面前,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他感觉下半身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慌忙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但是有种好像变大了的错觉。
就在他送了一口气之后,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右手蠢蠢欲动,就在他又要情不自禁地梳头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的脑袋好像被敲了一下,手放了下来,穿上衣服去开门。
门外有一个中年男人以及一个坐在轮椅上挂着手的青年,中年男人应该是青年的父亲,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凌欢当然认识眼前坐着轮椅的青年正是那个在地水谷和他一起挖坟的人。
那个男人很热情地上来跟凌欢打了个招呼,凌欢只好请两人进去,随意弄了一张凳子招呼。
凌欢其实不是很喜欢有人上门作客,但架不住这个自来熟的男人在这说个不停,他也只好尴尬地陪笑。
“小伙子啊……你咋就把镜子摆到这个位置咧,镜子对着床可是大忌啊。”男人忽然留意到凌欢身后的那一面镜子说道,“还是一面铜镜。”
凌欢回头看了眼,忍住了上手梳头的冲动,又转过头来道:“没有……我老家那边的人不信这些的,我就随便找个地方一摆。”
“哎呀……你这个小房间,这个镜子无论怎么摆都会对着床嘛,要改就只能挪床了。”男人托着下巴道。
凌欢尴尬摆手表示不用,男人撇撇嘴。这时他的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爸……你要不出去抽根烟吧,我有些事情想要跟凌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