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李瘸子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恐怖无比的肚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痛苦、疯狂和得意的神情,“这是‘胎尸’……老子用自身精血和尸气,喂养了十年的保命底牌……区区一根破针……也想伤我根本?”
他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低沉古怪,不是人语,更像某种邪异的咒文。同时,双手在胸前快速掐出几个复杂而诡异的手诀。
随着他的动作,肚皮下的肉瘤蠕动更加剧烈!那团试图包裹金针的“肉”猛地膨胀,力量大增!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水泡破裂又像脓疮挤出的声音。
一点微弱的金光,混合着黑红色的脓血,从那焦黑的伤口处,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叮”的一声轻响,掉落在李瘸子脚边的尘土里。
正是那根细小的金针!针身沾染了黑血和脓液,光芒黯淡了许多,不一会就彻底沉寂下来。
金针……被逼出来了!
李瘸子闷哼一声,额头上青黑色的血管爆凸,显然这个过程对他消耗极大,但他脸上却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扭曲怪异的笑容。
“呵呵……哈哈……”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林浩,眼神里的怨毒被一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炽热所取代,“小崽子……多谢你……愿意站在那里……听我这个糟老头子啰嗦……拖延时间……”
他缓缓地、艰难地扶着门板,试图站起来。肚子里的肉瘤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咕噜噜的水声。
“现在……老子改变主意了。”李瘸子站稳身体,虽然摇摇晃晃,但那股阴邪的气势却重新升腾起来,他盯着林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杀你……也不换掉你的魂了。”
“我要留着你……好好‘培养’你,慢慢‘调教’你……让你彻底习惯这具身体,习惯取悦男人,习惯离不开我……你会成为我最听话、最完美、永远属于我的……‘好老婆’。”
这番话像是一盆掺着冰碴的脏水,泼在林浩的意识上,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寒意。
这老变态,到这种时候,脑子里居然还是这些龌龊念头!
但恶心归恶心,林浩的头脑却越发清醒。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对方那恐怖的肚子上移开,冷笑道:“培养?调教?就凭你肚子里那个随时可能把你吸干的鬼东西?”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东西邪门是邪门,但绝不是能长久供养的善类!你用它逼出金针,恐怕自己也离被反噬不远了吧?”
李瘸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阴鸷。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只是笑容变得更加冰冷森然。
“小崽子眼力不错……但那又如何?”他阴测测地说,“收拾你……足够了。而且……”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林浩全身,“你以为你现在就安全了?你身上一张符都没了……全靠那点可怜的意志力撑着吧?”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云层更薄了,子时的月光惨白如霜,洒落下来。
“子时……阴气最盛,万鬼躁动……”李瘸子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般的低语,“你这具‘淫尸’之体……现在就像一块丢进饿鬼堆里的肥肉……你的‘本能’……是不是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阴冷、酥麻和渴求的燥热感,毫无预兆地从林浩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黏滑的液体渗出,打湿了破烂的嫁衣下摆。
空气中那股属于李瘸子的、半人半尸的浓烈气息,此刻闻起来竟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诱人的“甜味”?
她微微一滞,眼神出现了瞬间的恍惚。
李瘸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露出焦黄和漆黑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