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睛一亮。“好。”
他立刻开始动手。从柜子里拿出纱布、绷带、药膏,还有一些林浩看不懂的工具。他先给王阳喂了颗药丸,说是止痛的,然后开始处理伤口。
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有经验的。
林浩在旁边看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不是真的发热,是那种欲望在涌动。尤其是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跟这具身体做过,现在又提出要做的男人,让她的心跳加快了,下体又开始流水,黏糊糊的,把大腿内侧都弄湿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冷静。
“大哥,你叫什么?”她找话题分散注意力。
“姓陈,村里人都叫我陈郎中。”男人一边给王阳包扎一边说,“以前是走方的赤脚医生,懂点医道。几年前路过这里,听说有神山,就想上来采点草药。结果……”
他苦笑一声:“结果碰上了你——或者说,碰上了李瘸子操控的你。那晚上月圆,我在山里迷了路,听见铃铛声,然后就看见你……你从树林里走出来,穿着红嫁衣,美得不像真人。”
他的手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
“我那时候鬼迷心窍,就……就跟你做了。做完之后,我才发现不对——你的身体是凉的,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我吓坏了,想跑,但已经晚了,尸毒进了身体。”
陈郎中继续包扎,动作没停。“第二天我开始发烧,浑身发冷,像要死了一样。我懂点医,知道自己中了毒,也知道‘凡毒物,五步之内必有解’,就试着在这山上采药,自己配药解毒。”
“试了几十种草药,终于找到一种能中和毒性的,但解不了根,只能压制。”
“所以你留在这里了?”林浩问。
“嗯。”陈郎中点头,“走不了。一离开村子,超过三天不吃药,尸毒就会发作,浑身疼得像要裂开。我只能留在这里,每天采药,熬药,苟延残喘。”
他给王阳包扎好了,又喂了颗药,然后直起身,看向林浩。
“好了,暂时稳住了。但还得观察,如果内出血止不住,还是危险。”
“谢谢。”林浩真诚地说。
陈郎中摆摆手,然后走到桌边,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喝完之后,他转过身,看着林浩。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林浩的心跳加快了。她看了一眼王阳——还昏迷着,但呼吸平稳了一些。又看了一眼陈郎中——他正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我……我有个问题。”林浩说,想拖延时间,“这个村子……为什么没人管?死了那么多人,警察不来吗?”
陈郎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苦涩。
“警察?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看见那座山了吗?村里人叫它‘祈灵山’,说是神山。但其实……那是个邪地。”
林浩走到窗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座他们刚爬过的山,在午后阳光下显得郁郁葱葱,但仔细看,山体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看起来确实有点诡异。
“几百年前,这里本来没人住的。”陈郎中说,“后来有一批人搬过来,在这里建了村子。他们的目的不是种地,不是生活,而是……镇压。”
“镇压什么?”
“镇压山里的邪气。”陈郎中的声音压低了些,“这山的位置很特殊,是阴气汇聚之地,容易滋生不祥的东西。那些人的祖先是懂行的,他们在这里建村,布下封印,把邪气镇在山里,不让它外泄。”
林浩听得愣住了。
“所以这几百年,村子一直平安无事。”陈郎中继续说,“但岁月久了,封印慢慢松动了。村里的人一代代传下来,早就忘了祖先是干什么的,只记得这里有座神山,祈福灵验。没人会修封印,没人懂那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