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林浩:“结果邪气开始外泄。村里的人受影响,脑子变得不太正常,性格变得古怪。李瘸子能炼出你这种……这种东西,也是因为邪气滋养,环境合适。”
“那……警察呢?”林浩追问,“就算有邪气,死了人总该报警吧?”
“报过。”陈郎中苦笑,“几年前,村里有个年轻人死了,死状很惨,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他家人报了警,警察来了,查了一圈,没查出什么。后来又有几个人死了,警察又来了,还是没结果。”
“为什么?”
“因为查不到。”陈郎中走到桌边,拿起药罐看了看火,“尸体上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杀。法医只能判断是突发性心力衰竭或者别的什么病。而且……而且警察来的时候也是会受到邪气影响的,会觉得待久了不舒服,就不想多待,草草结案就走了。”
他放下药罐,看向林浩:“后来村里人慢慢明白了——这地方不对劲,不能待。年轻人都搬走了,就剩些老人,还有像我这种……走不了的。”
林浩沉默了。她没想到,这村子背后还有这样的历史。
“那……李瘸子说,他炼这具身体的方法,是从一个疯癫老道士那里换来的。”她想起这事,“那老道士……”
“我不清楚。”陈郎中摇头,“我来这里才几年,很多事都是听村里老人说的。有人说二十年前确实见过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在村里转悠过几天,后来就不见了。也有人说,那老道根本不是人,是山里的邪物变的。”
他顿了顿,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起来。
药效好像过了。
陈郎中的脸开始发红,眼睛里的渴望更强烈了。他盯着林浩,喉结上下滚动,手不自觉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好了……该问的也问了。”他的声音有点抖,“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林浩站在那儿,听着陈郎中粗重的呼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她低头看了看床上的王阳,又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身体。反悔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但王阳微弱起伏的胸膛像一根钉子,把她钉在了原地。
跑?王阳怎么办?
打?自己这身体虽然有力气,但对方是个懂医的成年男人,还中了尸毒,谁知道有没有别的古怪?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麻木的决绝。
“我知道了。”她哑声说。
颤抖的手指伸向腰间,摸索着那早已破烂不堪的红嫁衣的系带。轻轻一扯,本就勉强挂在身上的衣料便彻底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赤条条地站在那儿了。
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斜照进来,清晰地勾勒出这具被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身体。皮肤是那种没有生命光泽的青灰,但曲线却惊人得夸张。
两团异常饱满沉重的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顶端是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与之上下的丰硕形成刺目的对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异常丰满、高高翘起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颜色深暗、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私处。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淡淡尸臭与浓烈骚味的淫靡气息,更重了。
陈郎中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剧烈滚动。他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将她按在旁边的旧木桌上。冰凉的桌面贴上她背后的皮肤,让她哆嗦了一下。
没有前戏,他急不可耐地挺身进入。那早已湿滑无比的甬道轻而易举地吞没了他的炽热。
“呃……”林浩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巨大的、几乎要撑裂她的饱胀感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那里面太会吸了,无数细微的褶皱蠕动着,挤压着,吮吸着,每一寸都被妥帖地包裹、摩擦。这具身体的本能在欢欣雀跃,几乎立刻就要淹没她残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