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更加深入,也更能刺激到某些敏感点。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臀,引导着她上下起伏,同时自己也不断向上顶弄。
“哈啊??……老公……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李维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宽阔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前波涛汹涌,呻吟声越发甜腻失控。
“磐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愉悦的咕噜声,仿佛在回应她的呻吟。他仰头看着她迷醉潮红的脸,看着她剧烈晃动的胸乳,眼中充满了纯粹的占有欲和享受。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最终,在一阵几乎要将她灵魂撞出窍的猛烈冲刺后,他粗壮的身躯猛地绷紧,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激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刚刚清理干净的子宫颈口和甬道。
即使知道他已无生育能力,但这被内射的、仿佛要被烫熟般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象征意义,依然让李维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伏在他肩上久久无法平复。
过了好一会,激情的余韵缓缓退潮。
这一次,“磐岩”没有像昨夜那样立刻进入某种“标记”或“巡视”的状态。
射精过后,他依旧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李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和湿漉漉的长发,呼吸逐渐平稳。那姿态,少了几分野性的躁动,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与依赖?
李维趴在他肩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力气。她轻轻推了推他,示意自己要起来。
“磐岩”顺从地松开了手臂,但目光依旧追随着她。
李维有些腿软地站到地上,身下又是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他的精华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此刻心情却莫名地好。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他坐在床边,高大的身躯依旧极具压迫感,但那双眼眸望着她时,已经没有了清晨初醒时的警惕和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简单的、近乎温顺的专注。仿佛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两次彻底“沟通”与“确认”,他已经完全将她识别为“配偶”与“巢穴”的核心,放下了大部分戒备。
“来,”李维对他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带你去洗干净,然后……该让你见见孩子们了。”
“磐岩”似乎听懂了“洗”这个简单的音节,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和腿间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她,然后缓缓地、有些笨拙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或不耐。李维牵着他的手,引领着他走向浴室。他乖乖地跟着,只是步伐依旧带着新生的不协调,需要她稍微放慢速度。
浴室里,李维调好水温,示意他站到花洒下。他起初对喷洒下来的水流有些不适,微微皱眉,但在李维轻柔的安抚和亲自示范下,很快便适应了。他甚至学着李维的样子,有些好奇地用手去接水流。
李维挤了沐浴露,开始帮他清洗身体。从宽阔的背脊,到结实的胸膛,到紧窄的腰腹,再到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她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洗到他腿间那根再次恢复平静、却依旧尺寸傲人的巨物时,她的脸颊还是微微红了红,但动作并未停顿,仔细地清洁了每一个褶皱。
“磐岩”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他闭着眼睛,任由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喉咙里偶尔发出舒适的轻哼,像一头被顺毛的大型猛兽。
洗完澡,李维用宽大的浴巾将他擦干。看着他赤裸地站在浴室蒸腾的水汽中,水滴从黑色的短发和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李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然后,她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
不是复杂的正装,而是一套简约而结实的深灰色工装制服,材质特殊,弹性极佳,应该能勉强容纳他远超常人的体型。她帮他穿上裤子,套上上衣,扣好扣子。裤子腰围和裤长也明显捉襟见肘,但勉强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