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旅程,就在这种微妙的、我单方面的紧张与尴尬中继续。
我们重复着固定的流程:降落,他扛袋离开去派送,我在雪橇上根据水晶球指示准备下一个口袋,然后等待。
等待的时间,依然是漫长而寂静的。
第一次自慰带来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羞耻感,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我的意识和这具身体里。
起初,我下定决心绝不再犯。我强迫自己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巧克力雕塑,忍受着身体内部随着时间推移而重新积聚的燥热与空虚,忍受着那来自材料本身的、对抚慰的渴望。
但忍耐是有限的。尤其是在这具不知疲倦、却感官异常敏锐的身体里,在如此漫长而无所事事的等待中。
第二次“破戒”,发生在我们离开格陵兰,进入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后。圣诞老人去送一个位于森林深处、需要穿过复杂地形的小木屋的礼物。而我整理好礼物之后的空闲时间,预估超过二十分钟。
最初的十分钟,我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当他离开的身影消失在林木深处,寂静和独自一人的空旷感再次将我包围时,身体里的躁动开始苏醒,比上一次更加熟悉,也更加急切。
我挣扎着。我想起自己曾经的职业,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自己是个男人。但这些念头,在这具散发着情欲甜香、渴求抚慰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我更加“熟练”。我甚至提前调整了坐姿,让毛皮垫子的遮盖更严密。我的手指更加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糖渍樱桃,更加懂得如何挑逗、按压、摩擦来取悦自己。
快感来得更快,更猛烈。高潮时的浪叫声,我甚至尝试着压抑了一下,变成了更加绵长、更加婉转的闷哼和喘息,但其中的妩媚与满足感,却丝毫未减。
事后的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何必再苦苦压抑”的破罐破摔般的颓然,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更可怕的是,在自慰的过程中,尤其是在接近高潮、意识模糊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影像,不再是空白的快感,或者任何模糊的幻想。
而是圣诞老人。
是他握住我手腕时温暖的手掌。
是他托住我臀部时沉稳的力量。
是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是他湛蓝的、时而锐利时而温和的眼睛。
是他红润的、被白胡子包围的脸颊。
甚至是他扛着袋子、矫健地跃上屋顶的充满力量感的背影……
这些影像与指尖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心慌意乱的刺激。
我一边在心底尖叫着“不对!不应该!”,一边却又在这禁忌的幻想中,达到了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持久的高潮。
从那次之后,事情开始滑向一个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方向。
每一次漫长的等待,几乎都成了我“例行公事”般的自慰时间。而每一次自慰,圣诞老人的影像都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幻想中。
我开始不满足于仅仅用手指。我会用并拢的双腿摩擦那个敏感区域,会向后靠在座椅上,让饱满的臀部承受一部分重量并微微扭动,甚至会挺起胸膛,让沉甸甸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动,想象着被那双手掌覆盖、揉捏的感觉……
我的声音,也彻底定型在了那种慵懒妩媚的调子上。即使日常对话,也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甜腻的性感。
圣诞老人似乎从一开始的略微疑惑,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偶尔,在我用这种声音回答他的问题或者提出一些小建议时,我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