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具身体!是这具身体本能地对成熟雄性的气息产生了反应!是这具身体里的黑暗精灵血脉在作祟!
它在无声无息地扭曲她的感知,蒙蔽她的判断!让她下意识地忽略了所有的危险信号,沉溺在那份虚假的、带着情欲色彩的“仰慕”之中!
【我被同化了……】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的脖颈。【这具身体……正在一点点吞噬掉“周正”……我变成了……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被欲望支配的黑暗精灵婊子!】
巨大的绝望和羞愤几乎让她窒息。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赤裸的身体在正午的光斑下微微颤抖,如同被抛弃的、伤痕累累的幼兽。
……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巨大消耗让她再次陷入半昏迷的状态。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饥饿绞痛,才将她重新拉回现实。
阳光已经西斜,谷仓内变得更加昏暗。身体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至少,她有了挣扎着爬起来的力气。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蜜铜色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指痕、牙印和尚未消退的鞭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
双腿间的粘腻感和火辣辣的痛楚依旧清晰。她咬着牙,摸索着找到昨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罩衫被扯破,衬衣沾满了污秽,裤子勉强能穿。
她忍着羞耻和恶心,一件件套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穿好衣服,她踉跄着走向谷仓那扇厚重的木门。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门外传来沉重的金属锁链声!
被锁住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最后的退路也被切断了!她出不去!她被困在了这个充满耻辱和淫靡气息的囚笼里!
绝望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伴随着的还有一丝冰冷的清醒。她背靠着冰冷的木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饥饿、疼痛、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逼迫着她开始思考一个残酷的问题——未来,该怎么办?
撕破脸皮,鱼死网破?
冲出去,向全村揭露神父的禽兽行径?这个念头带着玉石俱焚的快意闪过。但立刻被更深的恐惧浇灭。
谁会相信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半黑暗精灵杂种,指控一位在村里颇有声望、甚至即将主持小教堂建造的神父?
结果只会是她和老埃德被愤怒的村民当成污蔑圣职的异端和妖孽,赶出村子,甚至更糟!亚伦……就更不可能见到了。
彻底断绝往来,逃离此地?
放弃去黑岩镇找亚伦的执念?带着老埃德远走高飞?可他们能去哪里?
他们身无分文,没有谋生手段。而外面兵荒马乱,两个异乡人,尤其她还带着如此显眼的黑暗精灵特征,简直是行走的靶子。况且老埃德也年纪大了,经不起颠沛流离。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每晚去“抄写经文”?
——这无异于羊入虎口!神父尝到了甜头,只会变本加厉!昨晚的疯狂只是开始!下一次……他可能会用更下流、更残忍的手段!
她的身体……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蹂躏?她的精神……还能在欲望的深渊边缘挣扎多久?
每一条路似乎都通往更深的绝望。巨大的无力感和被囚禁的恐惧啃噬着她的心。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身体因为压抑的啜泣而微微颤抖。
时间在冰冷的寂静中流逝。腹中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身体的燥热感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寂静和回忆中,如同死灰复燃般,隐隐升腾。
昨夜那些画面,那些感觉,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
神父那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带着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根滚烫粗大的、将她空虚身体瞬间填满的阳具……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猛烈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