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神父今晚似乎“仁慈”了许多。他果然没有再教那些淫秽的词汇,而是开始讲解一些真正的、基础的黑暗精灵语词汇——关于自然、工具、方位等日常用语。
他的讲解依旧带着那种磁性的声线,但少了几分刻意的撩拨,多了几分……仿佛在评估一件新玩具性能般的冷静。
然而,“动手动脚”并未完全停止。
他依旧会偶尔走到她身边,“指点”她的书写。宽厚的手掌会“不经意”地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蜜铜色肌肤上缓缓摩挲。温热的呼吸会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甚至,在讲解一个词汇时,他的手指会“无意”地滑过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或者……在她挺翘的臀部边缘轻轻掠过。
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般窜过西尔维娅的身体!让她浑身绷紧,呼吸急促,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的燥热和空虚感蠢蠢欲动。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但她死死地忍耐着!
【交易……马车……知识……】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冰冷的理由,如同念诵着支撑自己不要倒下的咒语。她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在神父的目光扫过来时,强迫自己微微低下头,做出顺从的姿态。
时间在忍耐和煎熬中缓慢流逝。帕维尔神父似乎很满意她这种隐忍的顺从和身体的敏感反应。他的试探没有升级,保持在一种既让她备受折磨、又不至于立刻崩溃的界限上。
终于,当夜色深沉,油脂灯的光芒也显得有些微弱时,帕维尔神父合上了书卷。
“今晚就到这里吧。”他站起身,语气平淡,“你学得……还算用心。回去休息吧。”
西尔维娅如蒙大赦!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顾不上整理敞开的衣襟,低着头,用尽可能快的步伐,逃也似的冲出了谷仓,融入了冰冷的夜色中。
……
深夜的铁匠铺,炉火早已熄灭,只有一点微弱的炭火余烬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老埃德没有睡。他佝偻着背,坐在冰冷的铁砧旁,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铁块。昏暗中,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化不开的忧虑。
昨晚,神父派人来传话,说西尔维娅帮他整理典籍太晚,就留宿在谷仓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担心,毕竟……西尔维娅从小到大,都没在外面留宿过。
沉重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让老埃德猛地抬起头。
门被推开,西尔维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领口似乎敞开着?发末湿湿的……刚洗过澡?
老埃德浑浊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女儿,鼻头动了动,似乎想从空气中捕捉些什么出来……然而,他只嗅到河水的气味。
以及……女儿身上那股奇异的体香,似乎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慵懒?
“西尔……”老埃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爸。”西尔维娅打断了他,声音异常干涩,带着一种强装的平静,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脆弱?她甚至不敢看老埃德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小隔间。
“我……我没事。就是昨晚……帮神父整理东西太晚了,就在那边……趴着睡了一会儿。神父……派人跟您说了吧?”她语速很快,像是在背书。
老埃德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女儿那仓惶逃离的背影。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西尔维娅迅速走到隔间门口,手刚碰到门板,身体却猛地顿住了。老铁匠那沉默而沉重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背上。
那目光里没有质问,只有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痛和无力。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冲上她的鼻尖,眼眶瞬间被滚烫的泪水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