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神父在一次给她讲解草药时,无意间靠近了些,嗅到那股气息,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脸色微变,迅速后退了几步,低头默念了几句祷词,才勉强维持住平静。
他看向西尔维娅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惊异和某种欲望的复杂情绪。
这种如同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的状态,让西尔维娅几乎窒息!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滴着蜜糖的鲜肉,走到哪里都吸引着无数贪婪的蚊蝇!
她拼命洗澡,用更浓的草木灰掩盖,但那奇异的体香仿佛是从她骨子里、血液里透出来的,根本无法祛除!
所有这些失控的、让她羞耻恐惧的变化,如同沉重的枷锁,在西尔维娅心头不断累积。她变得更加沉默,眼神更加冰冷锐利,如同淬火后开刃的匕首。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铁匠铺的炉火和弗林特的游记里,试图用高温和文字隔绝外界,也隔绝自己这具失控的身体。
然而,最沉重的打击,来自她最后的避风港——老埃德。
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深夜。
白天打制的几把农具需要连夜淬火处理,否则会影响硬度。老埃德年纪大了,熬不了太晚,大部分工作落在了西尔维娅身上。
铁匠铺里炉火熊熊,热浪滚滚。西尔维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和一条同样破旧的裤子,汗衫的领口因为长期拉扯和汗水浸泡,已经变得很宽松。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额角、脖颈流下,浸透了薄薄的汗衫,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被布条勉强束缚的丰满轮廓,汗湿的布料甚至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束缚边缘。
老埃德坐在一旁稍作休息,看着女儿熟练地夹起一块通红的铁料,浸入旁边的水槽。
“滋啦——!”巨大的白色蒸汽伴随着刺耳的声响升腾而起,瞬间弥漫了整个铺子。
就在这时,那股强烈的、奇异的体香,在高温蒸汽的蒸腾下,仿佛被彻底激活了!如同无形的浪潮,猛地扩散开来,带着熟透浆果的甜腻、雨后森林的清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原始而浓郁的诱惑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
几乎同时,西尔维娅感到那股熟悉的、强烈的闷热感从胸口炸开!汗水如同开闸洪水般涌出!她下意识地、无比自然地抬起沾着煤灰的手,一把扯开了自己汗衫的领口!动作幅度很大,甚至崩开了一颗本就摇摇欲坠的扣子!
“呼……热死了……”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语。那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被热气蒸腾的娇憨喘息,如同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
伴随着这声低语和扯开领口的动作,大片的春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布条紧紧包裹着高耸浑圆的乳峰,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状,顶端那敏感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条下清晰可见!
深邃的乳沟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挤压,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幽深峡谷,汗水顺着那诱人的凹陷向下流淌……汗湿的蜜铜色肌肤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如同涂了油脂般的光泽,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老埃德浑浊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不是本恩那样的懵懂少年。他是一个经历过岁月、有过妻子、懂得男女之事的成年男人。那汹涌而来的、浓郁到化不开的奇异体香,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疲惫的神经!
眼前那具在炉火蒸汽中袒露的、青春饱满、汗水淋漓、散发着惊人雌性魅力的躯体——那是他视若己出的女儿的身体!——却在此刻,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充满原始诱惑力的方式,狠狠地冲击着他的视觉和嗅觉!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如同沉睡的火山被瞬间点燃!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响,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睛里,属于父亲的慈爱和清明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迷茫、以及……无法抑制的、被本能驱使的、赤裸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