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同肥皂泡般破灭。西尔维娅的心沉了下去,但她不甘心!
她急切地向前一步,那股奇异的体香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浓郁地散发开来,她毫无所觉:“神父!我可以帮忙!我力气很大!我可以搬木头,和泥浆,砌石头!我什么都能干!绝对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帕维尔神父的目光在她因为急切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怀”:“不行,孩子。盖教堂是神圣而繁重的体力活,是男人们的职责。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做那些粗活?看看你这双手……”
他状似无意地轻轻碰了碰西尔维娅因常年打铁而布满薄茧、却依旧修长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西尔维娅身体莫名地微微一颤。
“你已经够辛苦的了,让你去干那些重活,主也不会同意的。”他转头,对角落里正在笨拙地抄写着什么的本恩吩咐道,“本恩,从明天起,你也去工地帮忙,听从工头的安排。”
本恩连忙点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西尔维娅,带着痴迷和失落。
西尔维娅的心彻底凉了。她看着神父温和却疏离的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地放弃时,帕维尔神父沉吟了片刻,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安抚人心的磁性:“不过……你的求知欲和对朋友的忠诚,主都看在眼里。这样吧,教堂的建造需要大量的经文抄录和整理工作,用以装饰和教导信徒。同时,我这里还有一些……嗯……来自更遥远国度的珍贵典籍残卷,使用的是古拉提安语,晦涩难懂,我一直想找人帮忙整理翻译。”
他灰色的眼睛凝视着西尔维娅,眼神深处似乎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在闪烁:“如果你能每天晚上都来我这里,帮我完成这些抄写和翻译的工作……我可以答应你,等这座小教堂顺利建成,主的光辉正式降临诺琳村的那一刻,我就亲自驾马车,带你去黑岩镇找亚伦。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教你古拉提安语的基础。这,也算是对你勤奋好学和真挚情谊的……一种奖赏吧。”
去黑岩镇!还能学习新的语言!
巨大的诱惑瞬间冲垮了西尔维娅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和警惕!在她眼中,神父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仁慈!
学习新语言,这更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弗林特游记里那些关于遥远国度的记载,不正是用各种语言写成的吗?掌握更多语言,就意味着能读懂更多未知的世界!
“我愿意!神父!我愿意!”西尔维娅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那自然的、带着钩子的媚意再次流露出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身体,宽松的领口不经意间敞开了一线,露出小片被深褐色伪装覆盖、却依旧难掩起伏的胸口肌肤,“我一定好好抄写!好好跟您学!”
帕维尔神父的目光在她领口处飞快地掠过,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神职人员的庄重:“很好。那么,从今晚开始吧。记住,这是你和主之间的约定,也是和我之间的……约定。”
……
当晚,西尔维娅如约而至。
谷仓“教堂”里点着几盏油脂灯,光线昏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干草药和帕维尔神父身上淡淡的、类似没药和旧木头的混合气息。
西尔维娅坐在一张靠墙的小木桌旁,面前摊开着需要抄写的经文和羊皮纸。帕维尔神父则坐在稍远一些的书案后,似乎在研读一本厚重的典籍。
起初两天,一切如常。帕维尔神父只是偶尔起身,走到她身边,指点一下某个生僻词汇的写法,或者纠正一下她的握笔姿势。他的动作很规矩,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但西尔维娅敏锐地感觉到,神父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比以前更久了。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神职人员对信徒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粘稠的、仿佛在掂量什么似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