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你……你的‘性癖’……到底是什么?”问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把舌头咬掉!这问题太唐突、太冒犯了!
出乎意料的是,李维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放下酒杯,身体慵懒地靠向椅背,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在桌下优雅地交叠起来。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她嘴角那抹笑意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性癖?”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一个……很直接的问题呢。”她轻轻晃动着杯底残留的红酒,紫罗兰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局促不安的聂宇。
“如果我说……是‘力量’呢?”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着聂宇的耳膜,“绝对的、压倒性的、充满野性和原始生命力的力量。那种能让人彻底臣服,忘记一切身份和束缚,只留下最纯粹、最激烈的……碰撞和交融的力量。”
她的描述很抽象,却又带着强烈的画面感。聂宇的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画——兽王那粗壮狰狞的生殖器,以及李维在它身下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表情!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自卑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喉咙发紧。他沉默地灌下杯中剩余的红酒,辛辣感灼烧着喉咙。
李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难懂。餐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两人微醺的呼吸。
沉默在蔓延,酒精在血液里燃烧。聂宇看着对面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李维,看着她慵懒的姿态,听着她刚才那番关于“力量”的直白表述,一股压抑了太久、混杂着绝望、渴望和不甘的冲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胸腔里疯狂积聚、冲撞!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因为酒意和强烈的情绪而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他死死地盯着李维,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剧烈颤抖:
“李维!我……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我比不上……比不上它!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但是……但是……”他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勇气,“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让我成为你的男人?哪怕……哪怕只有一次!在我……在我走之前?”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悲壮的、豁出一切的绝望。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李维的眼睛,肩膀微微耸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是冰冷的拒绝?还是更深的嘲弄?
李维没有立刻回答。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聂宇粗重的喘息声和烛火摇曳的微响。
几秒钟后,聂宇感觉到桌下……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小腿。
那触感……光滑、微凉,带着一种独特的弹性和……丝缕般的摩擦感。
他浑身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缓缓地低下头。
桌布的遮掩下,他看到了!
一只包裹在神秘黑色丝袜中的、纤细玲珑的玉足!脚踝的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那足尖,正轻轻地、带着一种慵懒而挑逗的意味,隔着薄薄的工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靠近他早已因激动而苏醒、变得坚硬滚烫的下体部位!
“呃!”聂宇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直冲头顶!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李维!
只见李维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烛光在她完美的侧脸上跳跃。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深邃或审视,而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如同薄雾般的媚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种致命的、居高临下的诱惑。
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小蛇,继续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滑动、摩擦,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