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李维似乎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在基地内部的穿着非常随意,追求舒适。
那件改造的工装背心领口开得略低,弯腰或侧身时春光若隐若现;宽松的工装裤裤腰被孕肚撑开,偶尔动作间会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后腰肌肤;她走动时,丰满的臀部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这一切,在聂宇眼中都充满了不自知的、致命的诱惑力,冲击着他休眠多年后刚刚复苏的、格外敏感的感官。
参观结束,聂宇被李维带回生活舱休息。李维显得心情很好,不顾聂宇的虚弱推辞,坚持要亲自下厨。
“你刚醒,身体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补补!尝尝我的手艺,基地种出来的东西味道可正了!”李维兴致勃勃地说着,挺着巨大的孕肚,动作虽因身体负担略显笨拙,但依旧麻利地在厨房忙碌起来。
很快,熟悉的、令人垂涎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一盘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青椒土豆肉丝,一碟清炒翠绿的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米香四溢的白米饭被端上了小餐桌。
看着这久违的、带着烟火气的家常菜,闻着那记忆中熟悉的味道,聂宇麻木冰冷的心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他拿起筷子,手指还有些颤抖,夹起一块肉丝放入口中。
味道……很接近!浓郁的酱香,肉丝的嫩滑,青椒的微辣……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无数被尘封的记忆。
训练营里一起抢食堂的饭菜,熬夜维修设备后泡的方便面,任务前最后的聚餐……那些关于地球、关于同伴、关于“正常生活”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聂宇的眼眶微微发热。他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菜,试图用食物的温度和味道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和疏离感。
“慢点吃,别噎着。”李维的声音带着笑意,自己也盛了一碗饭坐下。她吃饭的动作也因为孕肚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需要微微后仰,巨大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也许是食物的慰藉,也许是这“家”一般的氛围,也许是酒精(李维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基地自酿的低度果酒,聂宇只能喝特制营养液)的微醺作用,聂宇紧绷的神经和沉默的壁垒,终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还记得在火星轨道空间站那次吗?”聂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眼神不再那么空洞,带着一丝追忆的光,“你非要自己动手升级那个老古董通讯阵列的散热系统,结果把冷却液管路接反了,喷得整个维修通道都是绿色的冷却膏,我们几个被淋得像史莱克!”
李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清亮悦耳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巨大的胸脯和孕肚都跟着轻轻抖动:“哈哈哈!记得记得!那玩意儿黏糊糊的,洗都洗不掉!害得我们被空间站主管罚去清理太阳能帆板!整整三天!”
她脸上泛着因为大笑和酒精带来的红晕,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流光溢彩,充满了生动的活力。
“还有那次,月球基地模拟生存训练,你把应急营养膏加热过头炸开了,糊了老陈一脸!”聂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
“那是加热器设计缺陷!压力阀失效了!”李维不服气地反驳,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过老陈那张黑脸配上白色的营养膏……哈哈哈,确实够经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训练营的艰苦、考核的紧张、发射前的豪情壮志、飞船上的点滴趣事……那些共同经历的、属于“男人”和“兄弟”的回忆,像温暖的泉水,暂时冲刷掉了潘多拉的冰冷和现实的荒诞。笑声在小小的生活舱里回荡。
聂宇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眉飞色舞的李维,看着她因为开心而更加生动明媚的脸庞,看着她随着笑声起伏的饱满胸脯和浑圆孕肚……心中那股异样的燥热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这难得轻松氛围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晚餐持续了很久,直到窗外的模拟天幕完全变成了深邃的星空。聂宇感到体力不支,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李维也适时地打了个哈欠,巨大的孕腹随着动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