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同于张伟的粗暴撕裂,陈浩的进入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的尺寸和角度似乎更精准地找到了我体内最渴望被填满的点。虽然依旧带来饱胀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精准满足的空虚填补感!
“嗯……好……好深……”我失神地呻吟着,放弃了舔舐张伟,身体本能地向后迎合着陈浩的顶入。
“操!别停!给老子继续舔!”张伟不满地按住我的头。
“王磊,一起来。”陈浩一边开始稳定而有力的抽送,一边冷静地命令道,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节奏感,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磨着那个致命的敏感点,带来持续不断的高压快感电流。
王磊如梦初醒,他喘息着,看着陈浩在我体内进出的景象,看着张伟按着我的头,看着我这副完全沉沦在三人夹击下的淫靡姿态,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之源直挺挺地暴露出来。他不再满足于胸前的肆虐,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扑了上来!
他抓住我的双手按在头顶,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我的侧面,然后,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啃噬,用力地吻住了我粘腻的嘴唇,分叉的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粘液和精液残留的味道,疯狂地搅动!同时,他那根灼热的凶器,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我粘滑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间胡乱地顶撞、摩擦,寻找着入口!
狭小的宿舍床铺,彻底沦为欲望的祭坛。张伟按着我的头,逼迫我为他口舌服务,粗壮的凶器在我口中进出,带来窒息的快感。陈浩在我身后,用冷静到残酷的精准,持续地撞击着我体内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灭顶的浪潮。王磊则在我上方,疯狂地吻着我,啃噬着我的脖颈和肩膀,滚烫的凶器在我腿间臀缝急切地冲撞、摩擦,试图找到进入的缝隙。
三股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和力量,如同狂暴的洪流,将我彻底淹没、撕碎、重塑。
粘液、汗水、精液的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张伟下流的辱骂、陈浩冰冷的指令、王磊压抑的呜咽、以及我那破碎的、高亢的、完全沉溺于欲望深渊的呻吟和哭叫,交织成一首堕落疯狂的协奏曲,在404宿舍的深夜里久久回荡。
我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扁舟,被三股欲望的洪流裹挟着,冲向了更黑暗、更彻底的沉沦深渊。最后一丝属于李哲的微光,在这三人共同点燃的欲火中,彻底熄灭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在粘液和精液中沉浮、只为被填满而存在的躯壳。
……
我的盆腔深处的酸胀感如同设定好的闹钟,变得规律而顽固,周期大约一个月。临近“周期”时,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空虚感和对填满的渴望会达到顶峰,身体会散发出更浓郁的、极具诱惑性的甜腥气息,如同发情期雌兽最原始的信号。
无论哪个室友的精液注入,似乎都能短暂地安抚这种躁动,带来片刻虚假的安宁,但无法真正满足那来自基因深处的、对繁衍的召唤。那空虚感如同井底永不干涸的泉眼,汩汩地冒着名为欲望的冰冷气泡。
身为两栖类,我的第一次“产卵”发生在与张伟一场格外粗暴的交媾后第三天深夜。
剧烈的、如同分娩般的宫缩疼痛毫无征兆地将我从浅眠中撕扯醒来!下腹传来强烈的坠胀感和便意,仿佛有什么沉重冰冷的东西要破体而出!我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墨绿色的长发被汗水(更准确地说,是粘液)浸透,粘腻地贴在脸颊和颈间。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负伤般的低沉嘶鸣,一大团半透明的、裹着厚厚粘滑胶状物的卵泡,从我因剧痛而大张的湿滑产道口强行挤出,“噗叽”一声,沉重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卵泡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要大,粘稠透明如同巨大的果冻。透过富有弹性的胶质层,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包裹着密密麻麻、数百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卵子!